季修有诗求公晦颜公书元次山碑铭既而公晦和成使病者亦赋之
宋 · 陈渊 · 七言
英雄逝去身体化为枯骨,徒有遗留的碑铭躺卧在荒草丛中。是谁把后事托付给颜真卿(平原君为颜真卿曾任官职指代他),石刻长久地存在如同天一样不老。自古以来笔法大多神奇超逸,断裂的碑碣落满尘埃谁又去清扫。如果世间没有公正的评论,末等的技艺即使精湛又有什么值得称道的。往年喜好古风搜寻奇事,上百次曾经观看《争坐位稿》。刚直的文辞不再借助军威,面对僭逆知道您能早早辨别。教育孩子只想传承家法,像欧阳母挥金那样可笑。哪里知道名义比山岳还重,遗留的鞋子最终被鲁国人当作宝物。这个碑的文辞和书法两者奇妙宏伟,千年之后元结(漫郎为元结自号)仍然能够被考证。当时谈笑间蔑视恶人,不谋求明哲保身保全首领。到现在书法如银钩一样刚劲有力,潇洒得就像骏马刚从马厩中脱出。先生近年喜爱收集书籍,并且喜爱这位老者的忠诚有余。难道只是在笔法上力求达到高深的造诣,一定要名声不比他低。
kǎo,干的食物,这里指化为枯骨;jié,圆顶的石碑;jiàn,超越本分,古时指地位在下的冒用在上的名义或礼仪、器物;gǎo,同‘稿’,文稿;ǎo,老妇人;jù,古时用麻、葛等制成的鞋
从文学手法上看,这首诗运用了叙事、议论与抒情相结合的手法。诗中讲述了元次山碑铭的相关故事,如托付后事、碑铭留存等事,是叙事;对笔法、碑铭意义等进行讨论,如‘古来笔法多神逸,断碣尘埃谁复扫。顾无清议蔼人间,末技纵工何足道’属于议论;而其中表达出对元次山、颜真卿等人的敬重钦佩则是抒情。在情感表达方面,诗中蕴含着对英雄人物的崇敬之情,像对元次山不畏惧豺狼、忠诚且不求明哲保身的敬佩,还有对颜真卿书法艺术的喜爱。在意境营造上,通过‘英雄仙去形骸薧,空有遗铭卧荒草’描绘出一种略带沧桑、寂寥的氛围,英雄已去,只剩碑铭在荒草间。主题思想上,一方面在探讨书法艺术的价值与意义,另一方面也是在缅怀和歌颂古代英雄与文人的品德。
赏析、译文、注释等信息整理自开源古籍资料,仅供学习参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