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同年张节之提学

明 · 郑文康 · 七言律诗

原文
正大胸襟古怪姿,南都佳士重当时。
生憎佛老添荆棘,坐笑杨朱泣路岐。
向客爱谈三代礼,在家长诵二南诗。
腰金已遂平生志,尚有余情自可悲。
译文 / 白话释义

有着正大的胸襟和独特的风姿,在南都被才德出众的人所敬重。向来厌恶佛老学说增添阻碍,安然讥笑杨朱为歧路而哭泣。面对宾客喜爱谈论三代的礼仪,在家中常常诵读《二南》中的诗。腰悬金印已经实现了生平的志向,可还有未尽的情怀自然令人悲哀。

注释

最恨、偏憎。表示强烈的厌恶之情。;这里比喻佛老学说带来的困扰或者阻碍。本意为带刺的灌木。;杨朱在岔路口哭泣,因为歧路可以南可以北,不知何去何从。这里用来表达一种对前路迷茫的感慨。;夏、商、周三代的礼仪制度,这里表示张节之对古礼的喜爱和推崇。;《诗经》中的《周南》《召南》的诗,表明张节之喜爱诵读这些诗歌。;腰悬金印,象征着高官显爵,指实现了荣华富贵的志向。

赏析

从文学手法上看,首联直接描写人物,‘正大胸襟古怪姿’开门见山,用简洁的语言勾勒出张节之的形象特征,‘南都佳士重当时’从侧面烘托出他的受敬重程度。颔联运用对比的手法,‘生憎佛老添荆棘,坐笑杨朱泣路岐’,将对佛老学说的厌恶与对杨朱泣路的讥笑相对比,突出人物的思想态度。颈联通过‘向客爱谈三代礼,在家长诵二南诗’这一细节描写,展现人物对古礼和诗歌的喜爱,进一步丰富人物形象。情感表达上,既有对张节之才华和品德的敬重之情,又在尾联表达出对他已实现志向却仍有悲戚之情的惋惜与同情。在意境营造上,通过对人物事迹、喜好等的描写,营造出一种崇敬与惋惜交织的氛围。主题思想围绕着对同年张节之的悼念与缅怀,展现他的生平、志趣以及作者对他的复杂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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