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仲策属题所集任公先生攒泪帖 其二

近代 · 黄浚 · 七言绝句

原文
文言罢黜崇俳体,常恐流传误后生
异代定传攒泪帖,铸词未信损衷情
译文 / 白话释义

在文学上摒弃排斥尊崇杂戏文体,常常担心这样的作品流传会误导后代的学子。不同时代的人一定会传颂这凝聚着泪水的帖子,创作的词句也不会让人怀疑损害了内心的情感。

注释

废除、排斥。在诗中表示摒弃尊崇杂戏文体的行为。出自《史记·屈原贾生列传》:‘屈平既绌,其后秦欲伐齐,齐与楚从亲,惠王患之,乃令张仪详去秦,厚币委质事楚,曰:“秦甚憎齐,齐与楚从亲,楚诚能绝齐,秦愿献商、於之地六百里。”楚怀王贪而信张仪,遂绝齐,使使如秦受地。张仪诈之曰:“仪与王约六里,不闻六百里。”楚使怒去,归告怀王。怀王怒,大兴师伐秦。秦发兵击之,大破楚师于丹、淅,斩首八万,虏楚将屈匄,遂取楚之汉中地。怀王乃悉发国中兵,以深入击秦,战于蓝田。魏闻之,袭楚至邓。楚兵惧,自秦归。而齐竟怒,不救楚,楚大困。明年,秦割汉中地与楚以和。楚王曰:“不愿得地,愿得张仪而甘心焉。”张仪闻,乃曰:“以一仪而当汉中地,臣请往如楚。”如楚,又因厚币用事者臣靳尚,而设诡辩于怀王之宠姬郑袖。怀王竟听郑袖,复释去张仪。是时屈原既疏,不复在位,使于齐,顾反,谏怀王曰:“何不杀张仪?”怀王悔,追张仪,不及。其后诸侯共击楚,大破之,杀其将唐眜。时秦昭王与楚婚,欲与怀王会。怀王欲行,屈平曰:“秦,虎狼之国,不可信,不如毋行。”怀王稚子子兰劝王行:“奈何绝秦欢!”怀王卒行。入武关,秦伏兵绝其后,因留怀王,以求割地。怀王怒,不听。亡走赵,赵不内。复之秦,竟死于秦而归葬。长子顷襄王立,以其弟子兰为令尹。楚人既咎子兰以劝怀王入秦而不反也。屈平既嫉之,虽放流,眷顾楚国,系心怀王,不忘欲反。冀幸君之一悟,俗之一改也。其存君兴国,而欲反复之,一篇之中,三致志焉。然终无可奈何,故不可以反。卒以此见怀王之终不悟也。人君无愚智贤不肖,莫不欲求忠以自为,举贤以自佐。然亡国破家相随属,而圣君治国累世而不见者,其所谓忠者不忠,而所谓贤者不贤也。怀王以不知忠臣之分,故内惑于郑袖,外欺于张仪,疏屈平而信上官大夫、令尹子兰,兵挫地削,亡其六郡,身客死于秦,为天下笑,此不知人之祸也。《易》曰:“井渫不食,为我心恻,可以汲。王明,并受其福。”王之不明,岂足福哉!令尹子兰闻之,大怒。卒使上官大夫短屈原于顷襄王。顷襄王怒而迁之。屈原至于江滨,被发行吟泽畔,颜色憔悴,形容枯槁。渔父见而问之曰:“子非三闾大夫与?何故至于斯?”屈原曰:“举世皆浊我独清,众人皆醉我独醒,是以见放。”渔父曰:“夫圣人者,不凝滞于物,而能与世推移。举世皆浊,何不随其流而扬其波?众人皆醉,何不哺其糟而啜其醨?何故怀瑾握瑜,而自令见放为?”屈原曰:“吾闻之,新沐者必弹冠,新浴者必振衣。人又谁能以身之察察,受物之汶汶者乎?宁赴常流而葬乎江鱼腹中耳。又安能以皓皓之白,而蒙世之温蠖乎?”乃作《怀沙》之赋。其辞曰:“陶陶孟夏兮,草木莽莽。伤怀永哀兮,汩徂南土。眴兮杳杳,孔静幽默。郁结纡轸兮,离愍而长鞠;抚情效志兮,冤屈而自抑。刓方以为圜兮,常度未替;易初本迪兮,君子所鄙。章画志墨兮,前图未改;内直质重兮,外人傅皮。辐既备而增辐兮,固前修以菹醢。不量凿而正枘兮,固前修以菹醢。”于是怀石,遂自投汨罗以死。屈原既死之后,楚有宋玉、唐勒、景差之徒者,皆好辞而以赋见称;然皆祖屈原之从容辞令,终莫敢直谏。其后楚日以削,数十年竟为秦所灭。;杂戏文体。在诗中与‘文言’相对,指的是一种较为通俗、娱乐性较强的文体。;凝聚泪水。形容作品中蕴含着深深的情感。;内心的情感。诗中表示作品所表达的真挚情感。

赏析

此诗在文学手法上,通过对比和陈述的方式,表达了对所集作品的重视与担忧。前两句将对崇俳体的罢黜与对后生的担忧相对比,突出了其对文化传承的责任感。情感表达上,既有对文学传统的坚守,又有对后辈的关怀与期望。意境营造上,营造出一种严肃而庄重的氛围,强调了作品的价值和意义。主题思想方面,主要围绕着文学传承与对后辈的引导展开,体现了诗人的文化自觉和对文化事业的担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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