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冬前一日风雨有成
近代 · 黄浚 · 七言律诗
可以确定这只是薄薄的雨而不会变成雪,却因为寒冷来得晚所以酝酿出了风。上天的心意深沉昏暗尚且如此,我生发感慨恐怕难以穷尽。文章不合时世甘愿像麒麟的皮制成的楦头一样,功业看别人都像马粪一样。年岁将晚在空寂的书斋里自我珍重,严霜正在震动着深秋的蓬草。
深沉昏暗,这里指上天的心意难以捉摸。出自《庄子·应帝王》:‘汝游心于淡,合气于漠,顺物自然而无容私焉,而天下治矣。阴鸷之气不积于阳,而四塞者存乎人,人故怒,怒则阴,阴则伤脾;和之气不积于阴,而百节者理乎道,道故神,神则伤精。两者交通成和而物生焉,是故谓之真人。’;以麒麟皮为饰的楦头,比喻徒有其表而无实学的人。出自《新唐书·李林甫传》:‘林甫善音律,故入其第,必歌讌,杂以戏狎,或呼为李十二,故王公皆惮之,敢议时政者,以其口蜜腹剑故也。尝荐牛仙客为相,玄宗问贤否,对曰:‘非臣所知,然观其奏事,颇详敏,可治大事。’帝以为实,仙客竟为相,天下以为笑。又尝奏言:‘文部选人,但无赃私罪,虽薄艺,亦可试用。’由是积弊,选人猥多,贤不肖混,有出身二十年不得禄者。又奏请天下州县长官,皆委之采访使,自余官皆委之侍郎,由是州县之权,尽归之于使。自是府库益虚,而民力愈困。’;马粪,这里比喻功业平凡。出自《史记·滑稽列传》:‘西门豹为邺令,会巫行视漳河,因入白王曰:“臣闻河伯为河神,善治水利,今欲烦大巫妪为河伯娶妇,幸来告语之。”巫妪曰:“诺。”即治斋宫河上,张缇绛帷,女居其中。为具牛酒饭食,行十余日。巫妪曰:“今夕当送女过河。”会夜,有一男子,从漳水来,求见西门豹,曰:“臣,河伯之臣也。今河伯欲娶妇,臣愿取妇女二人以给河伯。”西门豹曰:“诺。”即取女二人生置河上。有顷,豹曰:“巫妪何久也?弟子趣之!”复以弟子一人投河中。有顷,曰:“弟子何久也?复使一人趣之!”复投一弟子河中。凡投三弟子,豹曰:“巫妪弟子是女子也,不能白事,烦三老为入白之。”复投三老河中。豹簪笔磬折,向河立待良久。长老、吏傍观者皆惊恐。西门豹顾曰:“巫妪、三老不来还,奈之何?”欲复使廷掾与豪长者一人入趣之。皆叩头,叩头且破,额血流地,色如死灰。西门豹曰:“诺,且留待之须臾。”须臾,豹曰:“廷掾起矣。河伯留客之久,若皆罢去归矣。”邺吏民大惊恐,从是以后,不敢复言为河伯娶妇。西门豹即发民凿十二渠,引河水灌民田,田皆溉。当其时,民治渠少烦苦,不欲也。豹曰:“民可以乐成,不可与虑始。今父老子弟虽患苦我,然百岁后期令父老子孙思我言。”至今皆得水利,民人以给足富。故西门豹为邺令,名闻天下,泽流后世,无绝已时,几可谓非贤大夫哉!”;深秋,秋季的第三个月,即农历九月。出自《楚辞·招魂》:‘帝告巫阳曰:“有人在下,我欲辅之。魂魄离散,汝筮予之。”巫阳对曰:“掌梦!上帝其命难从。若必筮予之,恐后之谢,不能复用。”乃下招曰:‘魂兮归来!去君之恒干,何为四方些?舍君之乐处,而离彼不祥些?魂兮归来!东方不可以托些。长人千仞,惟魂是索些。十日代出,流金铄石些。彼皆习之,魂往必释些。归来归来!不可以托些。南方不可以止些。雕题黑齿,得人肉以祀,以其骨为醢些。蝮蛇蓁蓁,封狐千里些。雄虺九首,往来倏忽,吞人以益其心些。归来归来!不可以久淫些。西方之害,流沙千里些。旋入雷渊,爢散而不可止些。幸而得脱,其外旷宇些。赤蚁若象,玄蜂若壶些。五谷不生,丛菅是食些。其土烂人,求水无所得些。彷徉无所倚,广大无所极些。归来归来!恐自遗贼些。北方不可以止些。增冰峨峨,飞雪千里些。归来归来!不可以久些。’”
在这首诗中,作者通过对立冬前一日风雨的描写,抒发了自己内心的感慨和对人生的思考。写作手法上,对比鲜明,如‘薄雨不成雪’与‘迟寒故酿风’的对比,‘文章违世’与‘功业看人’的对比,增强了诗歌的表现力。情感表达上,既有对自然现象的无奈,如‘天意沈冥尚如此’,又有对自己人生境遇的感慨,如‘吾生兴感恐难穷’。意境营造上,描绘出了深秋时节风雨交加的凄凉景象,‘严霜正振九秋蓬’一句更是将这种凄凉氛围推向高潮。主题思想上,表达了作者在世事艰难、人生不如意的情况下,依然坚守自我、自我珍重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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