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和靖墓
明 · 岑征 · 七言绝句
在放鹤亭边探寻隐士的遗迹,寒梅已不像离去之时的春天那样。孤山上三尺高的残碑依然存在,它的主人依旧是曾经的西湖旧主。
隐士,隐者。出自《后汉书·方术传序》:‘汉世之所谓名士者,其风流可知矣。虽弛张趣舍,时有未纯,于刻情修容,依倚道艺,以就其声价,非所能通物方,弘时务也;及征樊英、杨厚,朝廷若待神明,至,竟无它异。英名最高,毁最甚。李固、朱穆等,以为处士纯盗虚名,无益于用,故其所以然也。然而后进希之以成名者,犹不绝于路。是以处士鄙夫,忘其贫贱之耻,毁廉耻之节,候伺神器,觊觎权豪,若此之徒,不可胜数。虽颇识古今之宜,粗通文义,而率多浮华,鲜能笃志,或心游于外,或志溢于内,皆所不为,而徒饰其诈,以欺世取名者也。若夫幽隐之人,希世而见,而其器足以匡时,其才足以救世,而不求闻达者,盖亦有之矣。然其名不著,其事不扬,岂其才之不逮哉?亦以世之好名者多,而能让名者少也。故曰:‘实之与名,犹形之与影也。德艺周厚,则名必善焉;容色姝丽,则影必美焉。今不修身而求令名于世者,犹貌甚恶而责妍影于镜也。上智不处危以侥幸,中智不因小利而忘大害,下智不见祸而不避,是故智者顺时而谋,愚者逆理而动,善者因祸为福,恶者以福为祸,此皆自然之理也。是以古之圣人,知天下之不可无君,故因时顺民,以立其政;知君之不可无臣,故求贤以辅其治;知臣之不可无君,故奉身以事其君;知君之不可无民,故勤身以养其民;知民之不可无食,故务农以给其食;知食之不可无货,故通商以通其货;知货之不可无财,故聚财以积其财;知财之不可无制,故立制以节其财;知制之不可无礼,故行礼以明其制;知礼之不可无学,故立学以崇其礼;知学之不可无师,故求师以教其学;知师之不可无德,故择德以师其师;知德之不可无文,故立文以载其德;知文之不可无诗,故作诗以述其文;知诗之不可无乐,故作乐以和其诗;知乐之不可无舞,故作舞以象其乐;知舞之不可无容,故动容以节其舞;知容之不可无服,故制服以饰其容;知服之不可无饰,故加饰以美其服;知饰之不可无采,故采以焕其饰;知采之不可无制,故制以节其采;知制之不可无文,故立文以载其制;知文之不可无义,故立义以明其文;知义之不可无礼,故行礼以崇其义;知礼之不可无仁,故立仁以崇其礼;知仁之不可无德,故立德以崇其仁;知德之不可无圣,故立圣以崇其德;知圣之不可无贤,故求贤以辅其圣;知贤之不可无君,故奉君以事其贤;知君之不可无民,故养民以事其君;知民之不可无食,故务农以给其民;知食之不可无货,故通商以通其货;知货之不可无财,故聚财以积其财;以隐沦之士,其才德虽足以匡时救世,而不求闻达者也。;山名,在浙江杭州西湖中,多为名胜古迹之地。;:残缺不全的石碑,这里暗示着岁月的侵蚀和历史的沧桑。
从文学手法上看,首句‘放鹤亭边问隐沦’点明地点为放鹤亭,‘问隐沦’设置悬念,引发读者好奇。这里运用了借景抒情的手法,通过对放鹤亭这一与林和靖密切相关地点的描写,烘托出一种对隐士的追思氛围。‘寒梅不似去时春’一句中,‘寒梅’这一意象,既点明了季节,又暗示着时光的流转。将现在的寒梅与过去的春天对比,今昔对比手法的运用,表达出物是人非之感。‘孤山三尺残碑在’,‘三尺残碑’这个意象,承载着岁月的沧桑,给人以厚重的历史感。末句‘犹是西湖旧主人’直抒胸臆,强调林和靖虽已逝去,但他作为西湖旧主人的地位始终不变,表达出对林和靖深深的敬重与怀念之情。整首诗意境清幽而略带惆怅,主题围绕对林和靖的缅怀展开,通过对放鹤亭、寒梅、残碑等景物的描写,营造出一种空灵而又充满历史感的氛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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