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年来辨东西（《五灯会元》作「西东」），如今不要白头公（《五灯会元》作「翁」）。
bā shí nián lái biàn dōng xī （《 wǔ dēng huì yuán 》 zuò 「 xī dōng 」）， rú jīn bú yào bái tóu gōng （《 wǔ dēng huì yuán 》 zuò 「 wēng 」）。
非长非短非大小，还与诸人性相同。
fēi zhǎng fēi duǎn fēi dà xiǎo ， hái yǔ zhū rén xìng xiāng tóng 。
无来无去兼无住，了却本来自性空。
wú lái wú qù jiān wú zhù ， liǎo què běn lái zì xìng kōng 。
（见《祖堂集》卷十五、《五灯会元》卷三）。
（ jiàn 《 zǔ táng jí 》 juǎn shí wǔ 、《 wǔ dēng huì yuán 》 juǎn sā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