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鱼儿 十二月十四日自衡入永
明 · 顾璘 · 五言
远处的山峦低伏,还残留着一半积雪,望去那清冷的景色极为绝妙。寒冷的云渐渐随着西风散去,村落里中午的炊烟袅袅摇曳。我这个行路之人,被官府的文书事务缠身,又度过了这严寒的月份。年终阳气回转,什么时候春天才会到来呢?早开的梅花的花萼,已经透出了几分白色。回忆起江南,被多少山河分隔开来。在异乡徒然望着明月。衡阳的大雁都已经飞回去了,想要寄封书信又怎么能做到呢?愁情像绳结一样。更是戒酒不再写诗,内心幽恨又能对谁说呢?胡须已白如雪,难以忍受这衰老的年华,想在种着禾苗麦子的田垄间,重新寻找以前的生计。
官府中的文书簿册,这里代指公务。出自《后汉书·刘陶传》‘今牧守长吏,上下交竞;封豕长蛇,蚕食天下;货殖者为穷冤之魂,贫馁者作饥寒之鬼;高门获东观之辜,丰室罗妖叛之罪;死者悲于窀穸,生者戚于朝野:是愚臣所为咨嗟长怀叹息者也。且秦之将亡,正谏者诛,谀进者赏,嘉言结于忠舌,国命出于谗口,擅阎乐于咸阳,授赵高以车府。权去己而不知,威离身而不顾。古今一揆,成败同势。愿陛下远览强秦之倾,近察哀、平之变,得失昭然,祸福可见。臣又闻危非仁不扶,乱非智不救,故武丁得傅说,以消鼎雉之灾,周宣用山甫,以济夷、厉之荒。窃见故冀州刺史南阳朱穆,前乌桓校尉臣同郡李膺,皆履正清平,贞高绝俗。穆前在冀州,奉宪操平,摧破奸党,扫清万里。膺历典牧守,正身率下,及掌戎马,威扬朔北。斯实中兴之良佐,国家之柱臣也。宜还本朝,挟辅王室,上齐七耀,下镇万国。臣敢吐不时之义于讳言之朝,犹冰霜见日,必至消灭。臣始悲天下之可悲,今天下亦悲臣之愚惑也。’;阳气回转,指年终冬去春来的时节。;古时在地理上以东为左,江左也叫江东,指长江下游南岸地区。;胡须和鬓发像霜雪一样白,形容年老。
从文学手法上看,上阕写景,通过描写‘远山残雪’‘寒云西风’‘村落午烟’等景象,从远景到近景,勾勒出一幅冬日清冷的画面,为下文的抒情做铺垫。如‘寒云渐逐西风散’一句,‘逐’字生动地写出了寒云被西风驱散的动态感。情感表达方面,下阕抒情,作者通过回忆江左,感慨与家乡被山河分隔,借‘衡阳飞雁都回矣,欲寄音书那得’,以大雁能归而自己不能归,想寄书信却无法寄达,表达了强烈的思乡之情。在幽恨无人诉说的情况下,‘更断酒抛诗’进一步渲染了内心的孤寂与痛苦。在意境营造上,全词营造出一种清冷、孤寂、思乡的氛围,上阕的景和下阕的情相互交融。主题思想上,主要表达了对家乡的思念、仕途的厌倦以及对年华老去的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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