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裳中序第一过旧居感赋,用草窗韵

清 · 赵我佩 · 五言

原文
苔衣冷翠叠。乱石荒阶飞败叶。蛛网当门暗结。有古甃絮蛩,颓垣筛月。
香罗腻雪。剩绣巾和泪封箧。沧桑事,旧时燕子,软语向侬说。
悲切。短歌声咽。叹转眼浮云变灭。妆楼曾记赋别。
怕觅当时,玉佩珊玦。唾壶敲又缺。早谱就幽兰怨阕。
休重问,花前盟约,梦断故园蝶。
译文 / 白话释义

青苔翠绿层层叠叠透着寒意。乱石和荒芜的台阶上飞动着败落的树叶。蜘蛛网在门前暗暗结成。有古老的井壁下秋虫低鸣,残墙断壁筛下月影。昔日的香罗如同腻滑的白雪。只剩下绣巾带着泪水被封存在箱箧之中。沧桑巨变之事,旧时的燕子,轻柔地向我诉说。悲伤凄切。短促的歌声如泣如咽。感叹转眼间浮云般的世事变幻无常。还记得在妆楼作赋道别。害怕寻觅当时的玉佩等饰物(物是人非之感)。愤激地把唾壶敲得又有了缺口。早就谱写好了如幽兰般哀怨的词曲。不要再次追问,花前的盟约,那在故园的梦已经如同蝴蝶般破灭。

注释

井壁。;小箱子。;玉佩等饰物。;旧时一种小口巨腹的吐痰器皿,这里有借典抒情之意,表达愤激之情。典故出自王敦酒后咏曹操‘老骥伏枥,志在千里。烈士暮年,壮心不已’的诗句时,用如意敲打唾壶为节拍,结果壶口都被敲缺了。

赏析

从文学手法上看,此词多处运用了意象叠加的手法,如‘苔衣冷翠叠。乱石荒阶飞败叶。蛛网当门暗结。’通过苔衣、乱石、荒阶、败叶、蛛网等衰败的意象组合,营造出一种荒芜、凄凉的旧居景象,奠定了全词哀伤的基调。在情感表达方面,词中充满了对旧时光的怀念和对沧桑变化的悲叹。像‘沧桑事,旧时燕子,软语向侬说。’借燕子诉说沧桑事,将物是人非之感具象化,燕子这一形象的运用十分巧妙,既增加了一种灵动之感,又加深了哀怨之情。在意境营造上,全词笼罩着一种凄凉、落寞、萧瑟的氛围,如‘有古甃絮蛩,颓垣筛月。香罗腻雪。剩绣巾和泪封箧。’古甃、蛩鸣、颓垣、月影、带着泪水的绣巾等元素共同构建起这种孤寂、哀怨的意境。主题思想围绕着过旧居引发的对往昔的追忆、对世事无常的感慨以及旧情消逝的哀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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