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毬乐 咏美人蹴鞠
清 · 陈维崧 · 五言
听说美人精心梳妆后有许多闲暇时光,蝉鬓柔美。刚刚匀好面容,束好额头(的装饰),眉毛纤细而妩媚。蘸着颜料在车毂上作画,翠鸟仿佛低飞其中;在香阁里堆砌物品,就像刚出窝的小燕子。正好嬉戏寻欢,小幅的鱼纹信笺,约遍了那些喜爱嬉游春天的女子。在暖日映照的红楼里,仔细地商量着,脂粉香气氤氲,欢声笑语喧闹。就算是白打(蹴鞠的一种形式)、秋千、格五这些游戏,也全然没有兴致。暂且在水晶帘边,斜穿过蹴鞠场地,互相邀约着一同前去。这个时候身姿柔美轻盈,像百朵娇花,又似一树美玉。宝钗松散,罗袜小巧,争着让红色的绸裤飘舞。像美玉沉醉花朵歪斜,吹乱了几缕红色的头巾。一片洁白的肌肤如同香雪,临风缓缓起舞,仿佛是闺阁中的美玉滚动的棉絮。香球快要掉落,最是怜爱小玉多才多艺,旁边映衬着她那轻盈的脚步。渐渐蹴鞠完了,带着春天的憨态,手抚鬓发,娇喘吁吁完全说不出话来。轻轻换了薄纱衣裳,满身像是被红雨打湿(形容蹴鞠后的娇态)。
古代妇女的一种发式,两鬓薄如蝉翼,故称。;柔美。;束额的带子,这里指束额的动作。;一种纸,这里指小幅的信纸。;形容香气弥漫。;喧闹。;蹴鞠戏的一种形式。;古代的一种棋类游戏。;蹴鞠场地。;仿佛。;形容女子步履轻盈。
这首词在文学手法上善用细致的描写,从美人的妆容如“蝉鬓娇嫭”“匀面才了,縆额初竟,纤纤眉妩”开始,层层推进地描绘出美人蹴鞠前后的姿态、动作和神态。词中通过大量的比喻,如“翠羽低飞”“红襟新乳”“娇花百朵,琼枝一树”等,将美人的形象以及蹴鞠的场景生动地展现出来,增强了画面感。在情感表达上,词人对美人蹴鞠充满了欣赏与喜爱之情,从描绘美人的准备、蹴鞠过程中的绰约姿态到蹴鞠后的娇憨,处处体现这种情感。在意境营造方面,营造出一种春日里红楼之中,女子们欢乐嬉戏的热闹而又充满美感的意境。主题思想上,以美人蹴鞠为主题,展现了古代女子的娱乐生活以及她们的青春活力和美丽动人的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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