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

前者报君诗，妄说良有以。

昔予在京师，多为人所诋。

短章然无工，实未甘艺比。

因君有过褒，聊且发愤悱。

何言敢为师，乃是贵不韪。

平常遭口语，攒集犹毒矢。

此论苟一出，是非必蜂起。

偶尔道喑聋，多疑已窃指。

虽恃不欺衷，恨未致速死。

安得二顷田，归耕曷为耻。

谁能事州郡，鸡狗徒聒耳。

译文 / 白话释义

之前回您的诗，乱说但也有些缘由。过去我在京城，常常被人诋毁。所作短诗实在不精巧，其实也不甘心与那些技艺低下者相比。因为您有过分的褒奖，姑且抒发一下内心的愤懑。哪里敢说自己能当人师，这只是看重不做错事。平时遭受他人的议论，聚集起来就像毒箭。这种论调如果一出现，是非必然像蜂群飞起一样纷扰。偶尔说些聋哑之类的话，也多被怀疑是有所暗指。虽然自恃内心没有欺诈，但遗憾没有立刻死去。怎样才能得到两顷田地，回家耕种又有什么耻辱的呢？谁愿意侍奉州郡（为官），鸡狗之类的喧闹只是徒增烦恼罢了。

注释

诋毁，说坏话。；想说可是不能够恰当地说出来。出自《论语·述而》‘不愤不启，不悱不发。’；是，对（wěi）。；声音吵闹（guō）。；哑，不能说话（yīn）。

赏析

从文学手法上看，这首诗运用了直抒胸臆的手法，如‘昔予在京师，多为人所诋’直接道出自己在京师的遭遇。情感表达上，诗中充满了诗人的愤懑之情，既有对被人诋毁的愤怒，又有对自身境遇的无奈与不满。在意境营造方面，通过‘攒集犹毒矢’‘是非必蜂起’等描述，营造出一种压抑、纷扰的氛围。主题思想上，展现了诗人对自己遭受的不公境遇的感慨，以及对田园归隐生活的向往。诗中的情感表达十分真挚，通过朴实的语言，将内心的复杂情感和盘托出，使读者能深切感受到诗人的愤懑、无奈等情绪。

主题与意象

愤懑直抒胸臆归隐叙事压抑感怀

前以诗答韩三子华后得其简因叙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