沁园春 余卧病澄江不能应试主者颇难之竹逸为经营良苦乃始得请归来作此自嘲并以申谢
清 · 陈维崧 · 五言
我就像罗隐身处江东,到老还顶着秀才的名号,有着同样的不幸。奇怪自己一向自视甚高,偏偏只能翻寻浅陋的书籍;曾经也是男子汉大丈夫,却混同于低贱的医生。年轻的时候就比不上别人,如今老年即将来临,更何况在空墙之内听着病马嘶鸣。回去吧,那些人都像护着腐臭老鼠的鸱鸮一样吓人,还嘲笑我如同瓮中的小飞虫。 众多路上的鬼魅般的小人互相猜疑。猜疑我当场遇到小敌手为何怯懦。感谢考官大人我不聪慧,怯懦确实是有,希望大人您垂怜体谅,生病也不是欺骗您的。颜渊常常贫困,冉伯牛身染重病,应该接受先生您的谴责之词。真的穷困啊,幸运的是在江城恰好遇到像鲍叔牙一样的竹逸。
浅陋的书籍。兔册是古时村塾中所用的启蒙课本,因内容浅陋,故用来代指浅陋的书籍。;混杂,混同。在这里表示自己与低贱的身份相混同。;本指牛的医生,旧时多用来喻指卑贱之人。;酒瓮中生的一种小飞虫,喻指见识浅陋的人。;表示惶恐敬谢之辞。;颜子即颜回,孔子弟子,家境贫寒,生活清苦,'屡空'表示常常贫困。这里用以自比贫困的状况。;伯牛即冉伯牛,孔子弟子,患恶疾。此处用以说明自己因病的无奈。;指鲍叔牙,他对管仲有知遇之恩,这里用来比喻帮助自己的友人竹逸。
这首词采用了用典的文学手法,如词中提到罗隐、颜子、伯牛、鲍叔等人物,借助他们的事迹或境遇来映射自身,既丰富了词的内涵,又使表达更为含蓄委婉。在情感表达上,作者充满了自嘲与无奈。他自嘲自己像罗隐一样怀才不遇,一生只是个秀才,也感慨自己年老体病、穷困潦倒。同时,面对他人的猜疑和误解,又有一种无奈之感。在意境营造方面,通过描绘'空墙病马嘶'这样衰败的景象,渲染出一种凄凉、落寞的氛围。主题思想围绕着自己卧病不能应试的遭遇,表达出对自身命运的感慨、对他人误解的无奈以及对友人帮助的感激。整首词情感复杂而深沉,用典贴切自然,风格沉郁顿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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