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暮西归途中书情

唐 · 白居易 · 五言

原文
耿耿旅灯下,愁多常少眠。思乡贵早发,发在鸡鸣前。
九月草木落,平芜连远山。秋阴和曙色,万木苍苍然。
去秋偶东游,今秋始西旋。马瘦衣裳破,别家来二年。
忆归复愁归,归无一囊钱。心虽非兰膏,安得不自然。
译文 / 白话释义

在明亮的旅灯下,忧愁满怀常常难以入眠。思念故乡最好早早出发,要在鸡鸣之前就启程。九月里草木凋零,平旷的原野连接着远方的山峦。秋天的阴云与黎明的天色交织,众多树木一片苍茫。去年秋天偶然向东游历,今年秋天才开始向西返回。马瘦了,衣裳也破了,离开家已经两年了。回忆着归家却又忧愁着归家,因为回家没有一袋钱。我的心虽然不像兰膏(那样容易燃尽),但怎能不这样(忧愁)呢。

注释

明亮的样子。;平旷的原野。;一种油脂,常用来点灯。;返回,归来。

赏析

从文学手法上看,此诗运用了白描的手法,如‘马瘦衣裳破,别家来二年’,简洁而生动地勾勒出自己的潦倒和离家之久。在情感表达方面,全诗围绕着旅愁与思乡之情展开,诗人通过描写旅途中的种种景象,如‘九月草木落,平芜连远山。秋阴和曙色,万木苍苍然’,借景抒情,将萧瑟的秋景与自己内心的忧愁相融合,渲染出一种孤寂、落寞的氛围。在意境营造上,诗人构建了一个秋暮时分,旅者在归途中的画面,秋景的描写使整个意境显得凄凉、黯淡。主题思想上,表达了诗人久客他乡、穷困潦倒、思乡心切却又因囊中羞涩而矛盾纠结的复杂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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