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九日五噫
明 · 张萱 · 五言律诗
冒着炎热在外行旅十分辛苦,令人惊心的是秋色已新。朋友哪里可以依靠,僮仆又怎会与自己亲近。已经说到受到的迎接很少,为何还这样频繁地奔波在路上。我不是红颜女子,您也是头发花白之人。
冒着炎热。出自《孟子·滕文公上》‘其徒数十人,皆衣褐,捆屦、织席以为食。陈良之徒陈相与其弟辛,负耒耜而自宋至滕,曰:‘闻君行圣人之政,是亦圣人也,愿为圣人氓。’陈相见许行而大悦,尽弃其学而学焉。陈相见孟子,道许行之言曰:‘滕君,则诚贤君也;虽然,未闻道也。贤者与民并耕而食,饔飧而治。今也滕有仓廪府库,则是厉民而以自养也,恶得贤?’孟子曰:‘许子必种粟而后食乎?’曰:‘然。’‘许子必织布而后衣乎?’曰:‘否,许子衣褐。’‘许子冠乎?’曰:‘冠。’曰:‘奚冠?’曰:‘冠素。’曰:‘自织之与?’曰:‘否,以粟易之。’曰:‘许子奚为不自织?’曰:‘害于耕。’曰:‘许子以釜甑爨,以铁耕乎?’曰:‘然。’‘许子自为之与?’曰:‘否,以粟易之。’‘以粟易之,岂得为厉民而以自养也?’‘许子何不为陶冶,舍皆取诸其宫中而用之?’‘陶以寡,且不可以为国,况无陶冶;许子何不为陶冶,舍皆取诸其宫中而用之?’‘百工之事,固不可耕且为也。’‘然则治天下独可耕且为与?有大人之事,有小人之事。且一人之身,而百工之所为备,如必自为而后用之,是率天下而路也。故曰:或劳心,或劳力;劳心者治人,劳力者治于人;治于人者食人,治人者食于人,天下之通义也。当尧之时,天下犹未平,洪水横流,泛滥于天下,草木畅茂,禽兽繁殖,五谷不登,禽兽逼人,兽蹄鸟迹之道交于中国。尧独忧之,举舜而敷治焉。舜使益掌火,益 受舜命,纵火焚山,驱禽兽,以其为害者,兽蹄鸟迹之道,不复见于中国。禹疏九河,瀹济漯而注诸海,决汝汉,排淮泗而注之江,然后中国可得而食也。当是时也,禹八年于外,三过其门而不入,虽欲耕,得乎?后稷教民稼穑,树艺五谷;五谷熟而民人育。人之有道也,饱食、暖衣、逸居而无教,则近于禽兽。圣人有忧之,使契为司徒,教以人伦:父子有亲,君臣有义,夫妇有别,长幼有序,朋友有信。放勋曰:‘劳之来之,匡之直之,辅之翼之,使勿坏。’民之 为道也,有恒产者有恒心,无恒产者无恒心。苟无恒心,放辟邪侈,无不为已。及陷其民于罪,然后从而刑之,是罔民也。焉有仁人在位罔民而可为也?是故明君制民之产,必使仰足以事父母,俯足以畜妻子,乐岁终身饱,凶年免于死亡;然后驱而之善,故民之从之也轻。今也制民之产,仰不足以事父母,俯不足以畜妻子,乐岁终身苦,凶年不免于死亡。此惟救死而恐不暇,奚暇治礼义哉?王欲行之,则盍反其本矣:五亩之宅,树之以桑,五十者可以衣帛矣。鸡豚狗彘之畜,无失其时,七十者可以食肉矣。百亩之田,勿夺其时,数口之家可以无饥矣。谨庠序之教,申之以孝悌之义,颁白者不负戴于道路矣。老者衣帛食肉,黎民不饥不寒,然而不王者,未之有也。’‘狗彘食人食而不知检,涂有饿莩而不知发;人死,则曰:‘吾善治民矣,吾民死矣。’是何异于刺人而杀之,曰:‘非我也,刀也。’王无罪岁,斯民之罪也。’其中‘虽欲耕,得乎?’触热而行,孟子用此来表示禹治水时的艰辛,这里诗人也是用触热表达行旅的艰苦。;朋友。《诗·小雅·常棣》‘虽有兄弟,不如友生。’;未成年的仆人。《史记·货殖列传》‘富至僮仆千人。’;迎接、接待。《战国策·燕策三》‘太子跪而逢迎,却行为道。’;妇女化妆用的胭脂和铅粉,后借指美女。杜牧《兵部尚书席上作》‘偶发狂言惊满座,两行红粉一时回。’;头发花白的人,这里诗人指代自己或同类的人,暗示历经世事沧桑。
从文学手法上看,此诗以叙事的方式展开,通过描述旅途的艰辛与人际关系的淡漠,直接地抒发情感。在情感表达方面,诗人将旅途的苦热、对友情不可依靠的失望、僮仆难以亲近的孤独以及对这种奔波状态的厌倦等复杂情感一一道出,情感十分浓郁。在意境营造上,‘触热’与‘秋色新’形成鲜明的季节反差,凸显出时间的流逝与旅途的漫长,‘惊心’二字更强化了这种氛围。主题思想上,反映了行旅之人在生活中的孤苦无依、对世态炎凉的深刻感受以及对自身漂泊状态的无奈。整首诗没有华丽的辞藻,用质朴的语言表达出深沉的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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