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鹤仙 咏百舌鸟同云臣赋
清 · 陈维崧 · 五言
绿色杨树环绕的庭院寂静无声。正是阳光透过纱窗筛落春光,雕花的窗户透进晨曦的时候。斜抱着红色的枕头。突然听到枝头鸟儿婉转啼鸣,随着春风传来。鸟儿如簧的啼声慢慢奏响,传到耳边,那个人(也许是作者自己)知晓。把旧日的愁绪,在五更时分,诉说个没完没了。 鸟儿的啼声悠扬婉转。啼鸣声哽咽时反而更响亮,啼声滑溜之处更觉圆润,百般轻盈巧妙。哪里知道我已双鬓斑白,贪图闲适自在,学习庄子和老子的道家思想。入春以来,猛然被花枝招惹起怨恨,又被鸟儿的啼声唤来烦恼。等到明天早晨,干脆把它(鸟)和花都拗断(赶走、毁掉)。
草木茂盛的样子,这里‘红蕤’可能是指红色华丽的织物或者有红色装饰的枕头。;形容鸟色美好或鸟声清和圆转貌。;指鸟鸣声。;岂,怎,表示反问。;悠闲自在,逍遥。
从文学手法上看,这首词开篇描绘出绿杨庭院的静谧场景,以景衬情,为下文百舌鸟的啼鸣以及词人的愁绪做铺垫。如‘绿杨庭院悄’简单几个字勾勒出一个安静的环境。词中对百舌鸟的描写非常细腻,‘如簧慢奏。递耳畔、那人知道。把旧愁、向五更头,说个绵蛮不了。’将百舌鸟的啼鸣比作乐器演奏,并且赋予鸟啼以诉说旧愁的情感内涵,采用了拟人的手法,生动地写出鸟啼声的特点以及它对词人情绪的影响。 在情感表达方面,词人通过百舌鸟的啼鸣,抒发了自己复杂的情感。既有对旧日愁绪的难以释怀,又有因年老而产生的一种闲适与慵懒,如‘讵知衰鬓,贪散诞,学庄老’。同时还有对春天景象(花枝、鸟啼)的一种厌烦情绪,‘入春来,猛被花枝招恨,又被禽声唤恼’,这种厌烦其实是词人内心愁绪的一种外化表现。 在意境营造上,词的上阕营造出一种静谧又略带惆怅的意境,静谧的庭院与不断啼鸣诉说旧愁的百舌鸟形成对比。下阕则在百舌鸟啼鸣的轻巧意境基础上,转入词人对自身的感怀,使整个意境变得复杂,既有鸟啼的灵动轻巧,又有词人的暮年之叹与愁绪。 主题思想上,表面是咏百舌鸟,实际上是借百舌鸟来抒发自己的情感,包括对时光流逝、人生暮年的感慨,以及心中难以排遣的旧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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