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山歌 其五

清 · 吴性诚 · 七言

原文
我闻痛心兼疾首,终夜徬徨绕床走
同为赤子保无方,断肠愧赧惟引咎
传闻此番知大义,曾助王师歼丑类
有功不赏祸太奇,发指凶残频坠泪
天地好生伤太和,况复皇恩浩荡多
化外何曾有征伐,生成遍德伏巢窝
何物莠民敢戕害,罄竹难书其罪大
从来拓土与开疆,岂可编氓私越界
拟议爰书申大义,当事震怒从严治
分檄奔驰文武官,机宜良策飞宣示
宣示恩威孰敢违,先驱狼虎解长围
摧城撤屋散其党,还尔土田亦庶几
仍彰国典警奸宄,罚不及众罪有归
译文 / 白话释义

我听到此事心中悲痛又头痛,整夜在床边徘徊彷徨。同样都是子民却没有保护的办法,痛心羞愧只能归罪自己。听说这些人懂得大义,曾经帮助朝廷军队歼灭恶人。有功劳却不奖赏灾祸太过奇异,残忍的事情令人发指让我频频落泪。天地有好生之德伤害了太平和睦,何况皇上的恩德浩大繁多。教化之外哪里有征伐之事,上天的恩泽遍布让巢穴中的人也顺服。什么恶民竟敢杀害(他们),罪恶多得写都写不完。从来开拓疆土的事情,怎么能让普通百姓私自越界。拟定判决文书来申明大义,当权者震怒要从严惩处。分传檄文使文武官员奔驰忙碌,良好的计策和机要之事飞速宣告明示。宣告显示恩威谁还敢违抗,先派遣如狼似虎的军队解除长久的围困。摧毁城池拆掉房屋驱散他们的党羽,归还你们土地田园也就差不多了。仍然彰显国家法典来警告违法作乱的人,惩罚不涉及众人而罪责有所归属。

注释

因羞惭而脸红。如《孟子·滕文公下》‘观其色赧赧然。’这里表示诗人因为没有保护好子民而感到羞愧。;坏人,恶民。莠,本义是狗尾草,常比喻坏人,如良莠不齐。;杀害,残害。如《左传·宣公十八年》‘邾人戕鄫子于鄫。’;编入户籍的平民。氓,古代指百姓。;违法作乱的人。宄,从内部作乱。奸宄常连用表示坏人坏事。

赏析

这首诗在文学手法上,较为直接地叙事抒情,通过描述听闻之事,将自己的各种情感一一展现。从情感表达来看,有痛心疾首的悲伤、愧疚,对凶残之事的愤怒,还有对皇恩浩荡的宣扬。在意境营造方面,描绘出一种因事件而产生的混乱、紧张与矛盾的氛围,如‘终夜徬徨绕床走’就生动地表现出诗人内心的不安。主题思想上主要围绕着对特定事件的看法,强调要维护大义、彰显国典,对私自越界等行为进行惩处,同时也表达了对善恶的评判态度。整首诗直白地反映出当时的社会观念以及诗人对所发生之事的复杂态度,以一种较为朴素的风格表达出强烈的情感与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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