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花游 早秋同云臣诣竹枝庵访寒松上人,时上人将往龙眠,用片玉词韵留赠,兼志别怀
清 · 陈维崧 · 五言
问秋天在哪里呢?在城郭外的池塘边,山涧旁的树林里。有几缕野外的清香,向着衣衫暗暗扑来,让帽上的丝带乱舞。暑气消退凉飕飕的,一片新生的绿阴遮住了雨水。绕过村子走去,远远地就看见支公(寒松上人),他微笑着迎接的地方。互相分别就在弹指之间。又有翠竹沾湿厨房,荷风凝结在路上。煮茶的器具和竹笋做的菜肴。惆怅的是明天恐怕就要忧愁地听着江船中捣衣的声音。即使是那位上人(空王指代僧人),也熟知离别的情思是凄凉悲苦的。徒然地久久伫立,害怕那催促归寺的花宫浴鼓响起。
池塘。例如汉乐府《江南》中的‘江南可采莲,莲叶何田田。鱼戏莲叶间。鱼戏莲叶东,鱼戏莲叶西,鱼戏莲叶南,鱼戏莲叶北。’就描绘了江南陂塘中的景象。;树林。‘楚’在这里可理解为丛生的树木。;停雨。阁,同‘搁’,有停止、止息的意思。;本指晋代高僧支遁,这里借指寒松上人,是一种对僧人的敬称。;煮茶用的器具。‘茗’为茶,‘铛’是一种锅,在古文中常用来指煮茶的器具。;竹笋做的菜肴。‘俎’本是古代祭祀时放祭品的器物,这里指菜肴。;佛教语,佛的尊称。这里指寒松上人,表达即使是僧人也难以避免离情。;指佛寺。这里是说害怕佛寺中催促归寺的浴鼓响起。
从文学手法上看,此词开篇以设问‘问秋何在’引起,而后通过描写郭外陂塘、涧边林楚等景致作答,将秋景逐步展开,富有画面感。运用了视觉、嗅觉等多种感官描写,如‘野香几缕。向衫痕暗扑,帽丝乱舞’,从嗅觉写野香,从视觉写衫痕和帽丝,生动地描绘出早秋的氛围。在情感表达方面,这是一首送别词,既有对友人的不舍之情,如‘相别弹指许’,又有对离别后愁绪的预想,像‘怅来朝愁听,江船捣素’,情感细腻而真挚。在意境营造上,通过描写早秋的自然景象,如‘暑退凉生,一派嫩阴阁雨’构建出一种清幽、略带凉意的意境。主题思想围绕着与寒松上人的相聚与即将到来的离别展开,在相聚的描写中见欣喜,在离别之处露惆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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