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书

明 · 于慎行 · 五言律诗

原文
上书书未报,旅思且盘桓。
天意高谁问,人情巧自看。
味兼甘苦尽,色并笑啼难。
耿耿孤臣志,惟馀一寸丹。
译文 / 白话释义

向朝廷上书却还没有得到答复,羁旅的愁思令人徘徊不前。上天的旨意高远又能向谁问询呢?人情的巧诈只能自己去看。滋味是甘甜与苦涩都尝尽,表情中欢笑和悲啼难以同时呈现。忠诚耿直的孤臣的志向,只剩下一片赤诚之心了。

注释

徘徊、逗留。出自《文选·班固〈幽通赋〉》:‘承灵训其虚徐兮,竚盘桓而且俟。’;形容忠诚。如《楚辞·远游》:‘夜耿耿而不寐兮,魂茕茕而至曙。’也有烦躁不安、明亮等意思,这里取忠诚之意。

赏析

这首诗首联直接点明上书未得回应,旅思中只能徘徊,奠定了一种无奈而惆怅的基调。颔联‘天意高谁问,人情巧自看’对仗工整,通过对比上天高远难问和人情巧诈需自己体会,写出了诗人的迷茫与对世情的洞悉,从空间的高远和人情的微妙两个角度来抒情表意,富有哲理。颈联‘味兼甘苦尽,色并笑啼难’同样对仗,以味兼甘苦和色并笑啼来比喻人生复杂的经历和难以两全的处境,用味觉和表情来作比,手法独特新颖。尾联‘耿耿孤臣志,惟馀一寸丹’直抒胸臆,表达出诗人孤臣的耿耿忠心和一片赤诚,将前面复杂的情感和思考都归结到忠诚的主题上,让全诗在情感上得到了升华。整体意境孤寂、惆怅又充满着坚定的力量。主题思想围绕着上书无回应后的复杂情感,表达对朝廷忠诚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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