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孝瑞应诗
明 · 杨士奇 · 五言
皇帝统治天下,八方都顺从。既讲孝道又讲仁爱,于是施教导民治理国家。皇帝的先父先母,他们的德泽永存不断。不只是仿佛在羹汤墙壁间(思念),而是随时能看见(其神貌)。盛大的神灵,在天上往来。皇帝匆匆的孝思,内心十分虔诚。于是遵循玄法,于是修撰金箓。于是抒发无尽的思念,并且广泛地普及(这种孝道)。皇帝内心深沉,庄重纯一。面对神灵恭谨严肃,小心敬畏。上帝说,我真诚地嘉奖孝顺的子孙。众神说,对君主的笃厚恭敬(值得嘉许)。极其真诚感动上天而被信任,吉祥的征兆接连到来。白色的鹤缓缓舞动,青色的鸾鸟振翅飞翔。在坛场上下,在廊庑之间周旋。徘徊翱翔,如同在搀扶神灵的车驾。光彩闪耀的宝盖,红色的符节黄色的旗帜。穿过端门,如同神灵来来往往。又有神仙,有言语相告。出入迅速,遥远不可探究。又有祥瑞的彩云,五彩灿烂地下垂。盘曲繁茂,像美玉做的叶子和黄金做的枝条。明亮的天乳(星名之类),润泽的甘露。既降落在道观,也降落在皇陵的树上。湿润的琼脂,淋漓的玉露。用来进献用来食用,使天和人相和谐统一。事情完毕仍然秉持虔诚,如同洗手后还未进献(祭品)。众多美好的征兆,层层叠叠地出现。有幽深的池壁,有清泉涌流。芬芳之气弥漫,沾到的人脸颊泛红。上天降下祥瑞,用来昭示皇帝的孝诚。群臣拱手跪拜,这是皇帝德行的表征。皇帝说这不是我(一人之功),是天地和先父先母。降下明鉴赐予保佑,赐给这众多的福祉。自古以来圣明的君主,承受祥瑞必定恭敬。你们与我协同恭敬,希望达到永远的吉庆。群臣拱手跪拜,皇帝圣明。皇帝不认为自己圣明,臣子怎敢懈怠偷安。有个臣子叫士奇,记载是他的职责。恭敬地陈述这首诗歌,永远传播没有止境。
八方极远之地。;原指父亲和母亲,旧时也用来称死去的父母。;升降,上下。这里指神灵的往来。;指道教的法规等玄奥的规范。;道教的一种经录。;犹对扬。答谢颂扬。;并至,一并到来。;天子外出,平地筑坛,围以矮墙,作为临时住宿之所。这里指祭祀的坛场。;堂下周围的走廊、廊屋。;盘曲貌。;草木茂盛的样子。;露水盛多的样子。;潮湿。;众多的样子。;这里可能指有规度的池壁。;水涌出的样子。;芬芳。
从文学手法上看,这首诗运用了大量的铺陈手法,如对各种祥瑞景象的描写,‘缟鹤傞傞,青鸾䎙䎙……复有卿云,五章烂垂……’等,通过细致的描绘来渲染一种神圣、祥瑞的氛围。在情感表达方面,着重突出了皇帝的孝思,如‘遑遑孝思,皇心有虔’,同时也表达了对皇帝德行的歌颂以及群臣的恭敬态度。在意境营造上,诗中构建了一个神秘、祥瑞的意境,上有神灵降福,下有各种神奇的景象出现,显示出皇家的尊崇与神圣不可侵犯。主题思想围绕皇帝的孝行以及由此引发的祥瑞和上天的眷顾,强调了以孝治天下的理念,并且体现出封建君主的统治与上天意志之间的联系,有浓厚的封建正统思想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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