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一日
宋 · 刘攽 · 五言
十月里刮起西北风,天地萧瑟天降寒霜。节令风物感人至深,客居之人内心感伤。内心感伤使黑发变白,伸颈遥望故乡的方向。故乡有很多高大的树木,坟丘上生长着白杨树。柏树叶本就应该翠绿,草根如今已经枯黄。白天想回到向阳的山坡,夜晚回忆栖息过的后山冈。何况在这美好的清晨,都市中的事情都有常规。天刚亮高大的城门打开,车马奔跑如同飞翔。高贵与低贱之人都归于一丘,蒿草艾草与石羊相连。在北风中悲恸哭泣,一下子吐出沉痛的愁肠。无奈守着微薄的俸禄,被局限在狭小的一方。放弃官职固然是不孝,接受任命也已经近于癫狂。勉强自我抑制,涕泪横流沾湿衣裳。
zhěn,黑发。;向阳的山坡。;huī,毁坏,这里指放弃。;指接受任命为官。檄,古代官府用以征召或声讨的文书。;mǐn miǎn,勉强。
这首诗在意境上营造出一种萧瑟、凄凉的氛围。通过描写十月的风霜、故乡的乔木丘垄等景象,构建起一个清冷、荒寂的画面,如‘十月西北风,肃肃天雨霜’,简单几笔勾勒出寒秋景象,奠定全诗的悲凉基调。在写作手法上,运用了借景抒情的手法,诗中的景色描写如‘柏叶自宜翠,草根今已黄’,柏叶的翠与草根的黄形成对比,烘托出时光的流逝与生命的短暂,也进一步表达出诗人客居他乡的哀愁。同时,诗人还运用了直抒胸臆的方式,像‘奈何守微禄,局促限一方’直接表达出对自己困于微薄俸禄、不能自由的无奈之情。情感表达丰富而深沉,既有客居他乡对故乡的思念,如‘心伤鬒发变,引领望故乡’,又有对生死无常的感慨,‘贵贱同一丘,蒿艾连石羊’体现出这种豁达又无奈的生死观,还有对自己为了微薄俸禄而不能尽孝的愧疚和矛盾心理。主题思想围绕着客居思乡、人生无奈、生死感慨等展开,诗人在仕途与孝道、自由之间挣扎,反映出当时士人复杂的内心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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