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调歌头·答王浚川司马

明 · 夏言 · 五言

原文
太极原无象,梦觉亦非关。天性浑然心地,定静自能安。只为一团私欲,便有许多驰逐,长往不知还。洪炉难着雪,点铁要须丹。
叹言湮,嗟教弛,慨经残。可怪支离末学,弃实尚虚闲。须辨小人君子,方识霸图王道,水火异炎寒。斯文天未丧,万古仰尼山。
译文 / 白话释义

太极原本没有形迹,梦醒与否也并不相关。人的天性与心地浑然一体,内心安定平静自然就能够安然。只是因为有那一团私欲,便有了许多追逐奔忙之事,一直向外追求而不知回返。大火炉难以容纳白雪,点铁成金必须要有灵丹妙药。叹息言论被埋没,嗟叹教化松弛,感慨经典残缺。令人奇怪的是那些琐碎没有条理的末流学问,抛弃实在的东西而崇尚虚无空泛之事。必须分辨小人和君子,才能识别霸道和王道,它们就像水火一样冷热不同。周文王那样的文化传统上天还没有让它丧失,千秋万代都敬仰孔子。

注释

中国古代哲学概念,指派生万物的本原。;完整不可分割的样子。;大火炉,比喻天地。;分散、杂乱,这里形容学问琐碎不成体系。;指末流的学术,非正统的学问。;称霸的雄图,指霸道,与王道相对。;儒家提出的一种以仁义治天下的政治主张。;指文化或文人,这里指周文王以来的文化传统。;指孔子,孔子名丘字仲尼,尼山为其诞生地,这里代指孔子所代表的儒家文化。

赏析

从文学手法上看,本词上阕多为说理,通过对比手法阐述人性与私欲的关系。如以‘天性浑然心地,定静自能安’的理想状态对比‘只为一团私欲,便有许多驰逐,长往不知还’的被私欲驱使的状态,突出私欲的不良影响。下阕运用排比‘叹言湮,嗟教弛,慨经残’,增强了对当时学术和社会现象的批判力度。在情感表达方面,作者充满了对当时不良学术风气的批判和不满,同时也表达出对传统正道的坚守。在意境营造上,通过如‘洪炉难着雪,点铁要须丹’等形象的比喻营造出一种凝重的思考氛围。主题思想围绕着对正确学问、道德和社会秩序的探讨,批判末流学问的虚无,强调要分辨正邪、识王道霸道,坚守传统的斯文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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