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调歌头 抚仙湖
现代 · 王蛰堪 · 五言
在梦境之外追寻着美好的身影,在湖海之间寄托着闲散的踪迹。长时间为生计奔波使自己面容憔悴,如今暂且能够从容自在。极目远望那苍茫广阔的宇宙天空,询问仙人在何处,只见天边鸿雁渺渺飞去。寒冷的雾气与天和水相接,万千思绪都化为虚无空灵。清逸的游览兴致,观赏花朵的眼神,都显得太过匆忙。江山依旧没有什么变故,看遍了尘世的劫难和变幻的鱼龙。天上的琼林宴结束之后,湖畔春天的雷声乍响,都交付给酒杯之中。在消散了残鸦的远方,一眼瞥见夕阳的红色。
使身体劳累,指为生计或事务而奔波忙碌。出自《庄子·让王》:‘今世之人,居高官尊爵者,皆重失之,见利轻亡其身,岂不惑哉!如此,则高位厚禄,诚不足以劝士;重禄尊位,诚不足以容身。能善则身存,不善则身亡。故道之真以治身,其绪余以为国家,其土苴以治天下。由此观之,帝王之功,圣人之余事也,非所以完身养生之道也。今世俗之君子,多危身弃生以殉物,岂不悲哉!凡圣人之动作也,必察其所以之与其所以为。今且有人于此,以随侯之珠,弹千仞之雀,世必笑之。是何也?则其所用者重,而所要者轻也。夫生者,岂特随侯之珠以为重哉!子列子穷,容貌有饥色。客有言之于郑子阳者曰:‘列御寇,盖有道之士也,居君之国而穷,君无乃为不好士乎?’郑子阳即令官遗之粟。子列子见使者,再拜而辞。使者去,子列子入,其妻望之而拊心曰:‘闻为有道者妻子皆佚乐,今妻皆有饥色矣,君过而遗先生食,先生不受,岂不命邪!’子列子笑谓之曰:‘君非自知我也。以人之言而遗我粟,至其罪我也又且以人之言,此吾所以不受也。’其卒,民果作难而杀子阳。楚昭王失国,屠羊说走而从于昭王。昭王反国,将赏从者,及屠羊说。屠羊说曰:‘大王失国,说失屠羊。大王反国,说亦反屠羊。臣之爵禄已复矣,又何赏之有。’王曰:‘强之。’屠羊说曰:‘大王失国,非臣之罪,故不敢伏其诛;大王反国,非臣之功,故不敢当其赏。’王曰:‘见之。’屠羊说曰:‘楚国之法,必有重赏大功而后得见。今臣之知不足以存国,而勇不足以死寇。吴军入郢,说畏难而避寇,非故随大王也。今大王欲废法毁约而见说,此非臣之所以闻于天下也。’王谓司马子綦曰:‘屠羊说居处卑贱而陈义甚高,子綦为我延之以三旌之位。’屠羊说曰:‘夫三旌之位,吾知其贵于屠羊之肆也;万钟之禄,吾知其富于屠羊之利也。然岂可以贪爵禄而使吾君有妄施之名乎?说不敢当,愿复反吾屠羊之肆。’遂不受也。其处己也,廉而不秽,洁而不污,外肥肌肤,内重肝胆,其学道之心,可谓笃矣。故老子曰:‘五色令人目盲;五音令人耳聋;五味令人口爽;驰骋畋猎,令人心发狂;难得之货,令人行妨。是以圣人为腹不为目,故去彼取此。’庄子曰:‘能尊生者,虽富贵不以养伤身,虽贫贱不以利累形。今世之人,居高官尊爵者,皆重失之,见利轻亡其身,岂不惑哉!如此,则高位厚禄,诚不足以劝士;重禄尊位,诚不足以容身。能善则身存,不善则身亡。故道之真以治身,其绪余以为国家,其土苴以治天下。由此观之,帝王之功,圣人之余事也,非所以完身养生之道也。今世俗之君子,多危身弃生以殉物,岂不悲哉!’;不慌不忙,镇静;舒缓悠闲的样子。在这里表示词人在湖海之间能够悠闲自在地生活,心境平和。;广阔的宇宙天空。‘浩’表示广大、辽阔,‘宇’指上下四方的空间,合起来形容天空的广阔无垠。;寒冷的雾气。‘寒’点明了雾气的温度较低,‘霭’指云雾之气,常用来描绘山间或水边的雾气。;虚无空灵的境界。‘虚’表示空虚、空灵,‘冲’有虚空、中和之意,在这里指词人在面对自然时,内心达到一种空灵、超脱的状态。
文学手法方面,整首词运用了虚实结合的手法,‘梦外逐芳影’等句为虚写,描绘出一种梦幻般的情境,而‘望极苍茫浩宇’等句则为实写,展现出真实的自然景象,二者相互映衬,使意境更加深远。情感表达上,词人从起初的疲惫憔悴到如今的从容自在,情感经历了从压抑到释放的过程,表达了对世俗纷扰的超脱和对自然宁静的向往。意境营造上,通过‘寒霭接天水’等句,营造出一种苍茫、空灵、静谧的意境,让读者仿佛置身于那浩渺的湖海之间。主题思想上,主要表达了对自然的赞美和对人生的感悟,词人在湖光山色中忘却烦恼,感悟到世间万物的变幻无常,从而达到一种内心的宁静与超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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