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调歌头 灵宝县赏牡丹
明 · 杨慎 · 五言
春夜下过小雨之后,正是牡丹盛开于芳香小路的时候。精美的栏杆环绕着,是谁用金刀剪下两三枝牡丹呢?曲折的翠绿屏风深深掩闭,一架银筝缓缓弹奏着曲子,姑且在这碧霞杯中美美地沉醉。轻微的寒意中花香雾气浓重,酒意慢慢地才上来。席上有欢乐,又有天涯羁旅的愁恨,还有雨中牡丹的姿态。牡丹向人好似倾诉着什么,带着粉泪半低垂下。九十天的春光值得珍惜,万种心情难以写尽,想要用彩笔寄托相思之情。早晨看到被雨水打湿的红花之处,在千里之外的梦中期待着美好的约会。
指花间小路,因有花香,所以称为香径。常出现在诗词中描绘美好的园林景色,如‘玉颜不及寒鸦色,犹带昭阳日影来。’中的宫廷景象里可能也包含香径之类的园林元素。;雕花的栏杆,阑同栏。多用来形容精致的建筑装饰,像‘雕阑玉砌应犹在,只是朱颜改。’就描绘了曾经华丽的建筑景象。;这里是一种形象的说法,代指剪刀。用金刀来形容,有一种精致、贵重的感觉,以突出牡丹如同被精心裁剪一般。;卮是古代盛酒的器皿,碧霞卮这里指盛着美酒的精美酒器,用碧霞来修饰,增添了一种诗意和美感。;原指女子的眼泪,这里用来形容牡丹上的雨滴,把牡丹比作带泪的女子,是一种拟人化的写法。
这首词在意境上营造出一种幽美、惆怅的氛围。春宵微雨、牡丹盛开的景象勾勒出一幅富有诗意的画面,而这种美中又透着淡淡的愁绪。从写作手法来看,上阕主要是描写景物,先点明赏牡丹的时间是春宵微雨后,然后细致描绘牡丹的姿态,如‘雕阑十二,金刀谁剪两三枝’,用拟人手法赋予牡丹一种被精心裁剪的美感,同时通过‘六曲翠屏深掩,一架银筝缓送’的环境描写,衬托出一种闲适又略带孤寂的氛围。下阕抒情,‘席上欢,天涯恨,雨中姿’,对比出欢乐与哀愁两种情绪,‘向人如诉,粉泪半低垂’把牡丹拟人化,好似牡丹也有哀愁,实则是词人自己情感的投射。词人借牡丹表达出复杂的情感,既有对春光易逝的惋惜,又有天涯羁旅的愁恨,还有相思之情难以倾诉的惆怅。主题思想围绕着赏牡丹时的复杂心境展开,通过对牡丹的描写与自身情感的融合,表现出人生中的多种情绪交织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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