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牧斋集后二首 其一

谈论起往昔的铜驼荆棘之变实在是辛酸，钱牧斋在东涧辗转余生。在碑碣上大写杨廷麟的事迹以作左传之文，前朝的公论却要借助此人。

铜驼荆棘，形容国土沦陷后残破的景象。铜驼，铜制的骆驼，多置于宫门寝殿之前。榛棘，丛生的荆棘。；此处应指钱牧斋，是他的号之类的代称。；石碑方首者称碑，圆首者称碣。这里泛指石碑。；这里指杨廷麟，诗人借此人物表达某种观点或评判。

从文学手法上看，首句‘铜驼榛棘话酸辛’用‘铜驼荆棘’这一典故，形象地描绘出朝代更替后的破败景象，给全诗奠定了一种沧桑、悲怆的基调。通过对景物的描写来烘托气氛，属于借景抒情的手法。‘东涧盘旋剩旧身’则直接描述钱牧斋的生存状态，‘剩旧身’三字简洁而又深刻地传达出一种历经世事变幻后的孤寂与落寞。诗的后两句‘碑碣大书杨左传，前朝公论借斯人’，在表意上较为隐晦，以在碑碣上书写杨廷麟事迹，暗讽钱牧斋这类人借前朝公论来粉饰自己，运用了象征和讽刺的手法。在情感表达上，全诗充满了对世事变迁的感慨，以及对钱牧斋这类人的批判与讽刺。在意境营造方面，前两句构建出一种衰败、孤寂的氛围，后两句则在这种氛围中融入一种冷峻的批判意味。主题思想上，此诗旨在通过对钱牧斋相关事件的描述与评判，揭示出对历史人物和历史事件的独特看法，对一些人表里不一的行为进行批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