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山度石不辞劳，到底还他地步高。
chuān shān dù shí bù cí láo ， dào dǐ hái tā dì bù gāo 。
溪涧岂能留得住，终层大海作波涛。
xī jiàn qǐ néng liú dé zhù ， zhōng céng dà hǎi zuò bō tāo 。
（《古今图书集·职方典》七八五《安庆府部》。
（《 gǔ jīn tú shū jí · zhí fāng diǎn 》 qī bā wǔ 《 ān qìng fǔ bù 》。
又《全唐诗》以前二句为黄蘗禅师联句，且文字多不同。
yòu 《 quán táng shī 》 yǐ qián èr jù wèi huáng bò chán shī lián jù ， qiě wén zì duō bù tón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