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季明德应召赴阙二首

明 · 郑善夫 · 五言

原文
接手为兄弟,交期共死生
云逵易相失,三宿晋安城
海内风尘切,秋边鸿雁鸣
飞腾未时莫,万里好长征
相别无一语,相观情自闲
风云感壮士,江海散秋颜
道已干时禁,人须涉世艰
去乡莫草草,迟尔阳明山
译文 / 白话释义

彼此携手如同兄弟,结交的期许是同生共死。在仕途的道路上容易失散,在晋安城停留了三个晚上。国内的战乱形势紧迫,秋天边疆的鸿雁鸣叫。还没到飞黄腾达的时候不要气馁,前方万里正好去长途征战。互相分别时没有说一句话,互相看着情意自在悠闲。风云之气让壮士感动,江海之间消散着秋意的容颜。所奉行的大道已经触犯了当时的禁忌,人必须经历世间的艰难。离开故乡不要匆忙,我在阳明山等着你。

注释

云路,指仕途。出自《南史·齐纪上·高帝》:‘风云自契,龙跃以来,群才翕习,内外协心,若使无才,亦不至此,以此而推,想办有徵。且明公本自诸生,取乐名教,道风素论,坐镇雅俗,不习孙、吴,遘兹神武。驱驰三世,事同屯夷,既静乱国,又清京辇,功高震主,勋著人谋,而见疑流言,困于猜忌,岂有遐龄,永保兹宠,推此推之,亦可言矣。幸属明时,耻沉下位,因藉时来,实怀愚抱。窃惟明公受终文祖,作镇淮、泗,德盛化清,义感君子。自武王克殷,贤圣受图,世统斯改,揖让所存,故魏氏规摹有汉高之缺,晋氏匡救比魏武之失。历于宋、齐,亦既有年,其间英主,亦以数四。虽复德刑互设,功过相掩,御远之术既同,积代之情亦一。岂不急寻胜略,大顺群心,经纶王业,寤寐英灵。且夫举大事者,必称符瑞,汉高有白云之应,光武有神光之徵,魏武挟天子以令诸侯,苻坚有龙骧之号,斯皆因民所奉,以成大业。今龙见谯、宋,首尾万里,汉译荐臻,越裳重译,人灵远感,符瑞昭然。又明公当膺箓受图,正位南面,天祚明德,龙飞紫宸。向使大齐之业不隆,灵瑞之应不至,三灵亦将未保其安,四海亦将未睹其庆。由此言之,信亦非轻。夫有非常之人,然后有非常之事,有非常之事,然后有非常之功。非常者,固常人之所异也。故曰:非常之元,黎民惧焉;及臻厥成,天下晏焉。愿明公仰观乾象,俯察人谋,顾瞻左右,命世作辅,则名冠苍昊,功标旂常,无使后来之人,独美于往古。’;指战乱。出处《汉书·刑法志》:‘春秋之后,灭弱吞小,并为战国,稍增讲武之礼,以为戏乐,用相夸视。而秦更名角抵,先王之礼没于淫乐中矣。雄桀之士因势辅时,作为权诈以相倾覆,吴有孙武,齐有孙膑,魏有吴起,秦有商鞅,皆擒敌立胜,垂著篇籍。当此之时,合纵连横,转相攻伐,代为雌雄。齐愍以技击强,魏惠以武卒奋,秦昭以锐士胜。世方争于功利,而驰说者以孙、吴为宗。时唯孙卿明于王道,而非之曰:“彼孙、吴者,上势利而贵变诈;施于暴乱昏嫚之国,君臣有间,上下离心,政谋不良,故可 以诈伪待之。夫仁人在上,为下所卬,犹子弟之卫父兄,若手足之捍头目,何可当也,故仁人用,国无外患。”是故秦师过周而东,卫鞅入秦,变法定令,内务耕稼,外劝战死,赏罚分明,卒伯诸侯。及兼并,稍食诸侯,竟成始皇之业,外攘胡、越,内兴宫室,天下之劳,毕于斯矣。然犹南征百越,北筑长城,内兴都邑,外攘四夷,戍卒万里,转输军粮,率三十钟而致一石,男子疾耕不足于粮饷,女子纺绩不足于帷幕。百姓靡敝,孤寡老弱不能相养,道路死者相望,盖天下始畔秦矣。故法者,治之具也,而非所以为治也。徒法不能自行,得其人则行,不得其人则废。故法者,治之端也;君子者,法之原也。故有君子,则法虽省,足以遍矣;无君子,则法虽具,失先后之施,不能应事之变,足以乱矣。不知礼义之法,不能治也;不知礼义之人,不能行也。法能刑人而不能使人廉,能杀人而不能使人仁。故圣人为政,不恃人之为吾善也,而恃吾有善法以立之也。善法者,善人为之,则可使为善矣;不善人为之,则可使为恶矣。故法者,治之具也,而非所以为治也。昔者,周公制礼作乐,以治天下,及其礼坏乐崩,而诸侯并争,礼义废矣,故孔子作《春秋》,以明先王之道,其文微而指博,后世学者,多传而习之。自春秋之后,诸侯放恣,大夫专权,礼义废绝,故有战国之乱。及秦并天下,废先王之礼,立私室之法,上无天子,下无方伯,善者不能以自存,恶者不能以自禁,故秦之亡也,由于废礼义而用法术也。汉兴,拨乱反正,日不暇给,犹命叔孙通制礼仪,以正君臣之位。高后称制,除三族罪、妖言令。孝文即位,躬修玄默,劝课农桑,减省租赋,而将相皆旧功臣,少文多质,惩恶亡秦之政,论议务在宽厚,耻言人之过失,化行天下,告讦之俗易,诽谤之木立,敬贤爱老,恤孤济困,可谓盛矣。然犹为防盗贼,设马复令,民之有马者,复卒三人。盖以为民之从事,莫大 于农,农之用力,莫先于耕,故先王重之。孝景即位,清净恭俭,继文之业,天下赖之。然犹令民半出田租,三十而税一。至孝武之世,外攘四夷,内兴功利,役费并兴,而民不聊生,盗贼并起,故有巫蛊之祸,几至大乱。及孝昭即位,幼弱,霍光专权,盖有不得已者。然光不学无术,暗于大理,阴妻邪谋,立女为后,湛溺盈溢,遂以成乱。故其为相也,上不能匡君,下不能安百姓,而专权擅势,以自植党羽,私受尚父之称,以奉北宫、上官之属,宠信丁、傅,奢僭无度,聚敛无厌,终以败乱。故光者,不学无术之人也。及宣帝即位,由是内忧,恐霍氏专权,乃以魏相为丞相,丙吉为御史大夫,于是霍氏遂败,魏相、丙吉之功也。其后元帝即位,优柔寡断,溺于声色,委政于弘恭、石显,于是汉室遂微,弘恭、石显之罪也。及成帝即位,好酒好色,荒淫无度,委政于王凤、王音、王商、王根、王莽,于是汉室遂亡,王凤、王音、王商、王根、王莽之罪也。故自汉兴以来,其得失之迹,昭然可见。夫礼义者,治之大本也;刑法者,治之末节也。本者,根本也;末者,枝末也。夫本末者,相须而不可离也。故礼义废,则刑法无所用矣;刑法废,则礼义无所施矣。故礼义、刑法,二者不可偏废也。夫礼义者,治之大本也;刑法者,治之末节也。本者,根本也;末者,枝末也。夫本末者,相须而不可离也。故礼义废,则刑法无所用矣;刑法废,则礼义无所施矣。故礼义、刑法,二者不可偏废也。

赏析

从文学手法上看,这首诗运用了叙事与抒情相结合的方式。开篇‘接手为兄弟,交期共死生’直接点明两人之间深厚的情谊,简单而直白,奠定了全诗的感情基调。‘云逵易相失,三宿晋安城’通过云路的易失来暗示人生道路上的聚散无常,‘三宿晋安城’又为这种感慨增添了具体的情境。在情感表达方面,既有对兄弟离别的不舍,又有对友人前途的劝勉。‘海内风尘切,秋边鸿雁鸣’描绘出一幅国内战乱、边地不安的画面,既烘托出离别的愁绪,又暗示友人此去责任重大。诗中的‘飞腾未时莫,万里好长征’体现出对友人积极进取的鼓励。在意境营造上,诗中融入了秋天的意象,如‘秋边鸿雁鸣’‘江海散秋颜’,秋天本就象征着萧瑟、离别,很好地烘托出离别的氛围和淡淡的忧愁之感。主题思想上,既表达了对友情的珍视,又反映出当时社会的动荡不安,以及对友人在这样的社会环境中有所作为的期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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