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欧博士季弟经季还南海

明 · 黎民表 · 七言律诗

原文
共道声名入洛时,双珠南海亦称奇。
逢人自识宴鸿羽,别路俄分玉树枝。
楚泽蕙兰收客泪,秦封苔藓与君期。
对床莫讶青毡冷,几夜西堂有和诗。
译文 / 白话释义

都说道你们兄弟声名远扬,到达洛阳的时候,就像南海的两颗明珠一样令人称奇。和人相逢时自然知晓你们兄弟如同鸿鹄羽翼丰美,分别的道路很快就把你们这如玉的树枝分开。楚地的水泽旁蕙兰似乎在收住客人(离人)的眼泪,秦地封禅之处的苔藓和你约定再会的日期。不要惊讶对床夜话时青毡(指代贫寒的生活)寒冷,多少个夜晚西堂都会有唱和的诗篇。

注释

比喻兄弟或杰出的兄弟二人。出自《洛阳伽蓝记·城西永明寺》‘惠生在乌场国二年,西胡风俗,大同小异,不能具录。至正光元年四月中旬,入乾陀罗国,土地亦与乌场国相似,本名业波罗国,为嚈哒所灭,遂立勑懃为王,治国以来,已经二世。立性凶暴,多行杀戮,不信佛法,好祀鬼神。国中人民,悉是婆罗门种,崇奉佛教,好读经典,忽得此王,深非情愿。自恃勇力,与罽宾争境,连兵战斗,已历三年。王有斗象七百头,一负十人,手持刀楂,象鼻缚刀,与敌相击。王常停境上,终日不归;师老民劳,百姓嗟怨。道经其国,述其所以,便是观风察俗,入境问禁,王者之务。惠生既在远国,恐不吉反,遂礼神塔,乞求一验。乃以指触之,金铃便落,得此验,用慰私心,后果得吉反。惠生初发京师,皇太后敕付五色百尺幡千口,锦香袋五百枚,王公卿士幡二千口。惠生从于阗至乾陀罗,所有佛事处,悉皆流布,至此顿尽。唯留太后百尺幡一口,拟奉尸毗王塔。宋云以奴婢二人奉雀离浮图,永充洒扫。惠生遂减割行资,妙简良匠,以铜摹写雀离浮图仪一躯,及释迦四塔变。于是西北渡辛头河,至佛沙伏城。城东南七里有如来晒衣处。云:‘初,如来在乌场国行化,龙王嗔怒,兴大风雨,佛僧伽梨表里通湿。雨止,佛在石上晒衣,石上有迹,今以为佛遗迹。其晒衣石,高丈四,阔二丈许,一边平。慧生、宋云等观礼处,尽是浮图基趾。晒衣石南有塔,高二十余丈,佛入灭后,二龙王起精舍,舍利二分,各起一塔,高三十丈。佛沙伏城东北一由旬,有如来挑眼处。亦有塔,不审其本缘。城东北二由旬,有佛齿木,长丈六,广五寸,僧伽梨在其处。城东北四由旬,有佛锡杖,长丈七,广六寸,金银装校,世世相承供养。云:‘此杖初出,便经于四王之手,王以付罗汉,罗汉付与弥沙塞部沙门,沙门付与商主,商主付与乾陀罗王,王付与乌场王,乌场王付与智猛,智猛付与昙无竭,昙无竭付与惠生,惠生付与宋云,宋云付与洛阳白马寺。’自此以西,山路欹侧,长坂千里,悬崖万仞,极天之阻,实难行焉。葱岭高峻,不生草木。是时八月,天气已冷,北风驱雁,飞雪千里。慧生、宋云一行十二人,初发京师,已有病者,至是增剧,其弗能进,卧于石上,相次而尽,唯慧生、宋云二人得至乾陀罗国。二人共道声名入洛时,双珠南海亦称奇。’;比喻才德出众的子弟。;楚地的水泽。楚地在古代文化中常与悲愁等情绪相联系。;秦地封禅之处。封禅是古代帝王祭祀天地的大典,秦地有诸多历史文化遗迹。;青色毛毯,这里代指贫寒的生活。典出《晋书·王献之传》:‘夜卧斋中,而有偷人入其室,盗物都尽。献之徐曰:“偷儿,青毡我家旧物,可特置之。”群偷惊走。’

赏析

从文学手法上看,首联运用了烘托的手法,以‘声名入洛’来烘托兄弟二人的不凡,‘双珠’这一比喻则生动地将兄弟二人比作明珠,突出其才德出众。颔联‘逢人自识宴鸿羽’写出了兄弟二人意气风发的形象,‘别路俄分玉树枝’中的‘俄分’体现出分离之快,在对比中更添惆怅。颈联‘楚泽蕙兰收客泪’寓情于景,借楚泽的蕙兰来表达离别的愁绪,蕙兰本是美好的象征,在此却染上了离别的伤感。‘秦封苔藓与君期’则有一种淡淡的期许与豁达在其中。尾联‘对床莫讶青毡冷,几夜西堂有和诗’,前一句安慰兄弟不要在意生活的清寒,后一句则展望未来还会有诗歌唱和,情感在安慰与期待中得到升华。从情感表达上,全诗表达了对兄弟离别的不舍之情,同时又有对兄弟的安慰与对未来重逢唱和的期待。在意境营造上,既有入洛的盛景,又有楚泽的幽情、秦地的古朴,意境开阔而又富有变化。主题思想围绕兄弟离别展开,有离别愁绪,更有对兄弟的鼓励与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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