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丘朝宗还黄岩

明 · 胡奎 · 七言

原文
百年三万六千日,先生行年今半百
文章自守一毡寒,勋业频看二毛白
我持我酒为君歌,四十九年东逝波
只今富贵须自致,锦衣行昼毋蹉跎
我生亦是东方朔,往往尊前恣欢谑
得钱痛饮即忘形,抵掌论交宛如昨
呼儿手折蔷薇花,山瓶潋滟送流霞
处士星当霄汉上,异乡吾土挹光华
译文 / 白话释义

人生百年总共三万六千日,先生您如今已经年过半百。文章之道一直坚守,贫寒度日,功勋事业屡屡不见建树,两鬓斑白。我拿着酒为您唱歌,四十九年的时光就像向东逝去的水波。如今富贵必须自己去获取,身穿锦绣华服白天出行不要虚度光阴。我就像东方朔一样,常常在酒樽前尽情欢乐戏谑。得到钱就痛快饮酒以至于忘形,拍着手谈论交情就好像昨天一样。叫小儿亲手折下蔷薇花,山中的酒器满盛美酒。您就像处士星在天空闪耀,在异乡的我能感受到您的光彩。

注释

经历的年岁。;形容生活清寒。毡是一种用兽毛制成的毡子,这里指代贫寒的生活。;斑白的头发,常用来指代老年人。;向东流逝的水波,比喻时光消逝。;尽情地欢乐戏谑。;忘掉自己的形体,形容人高兴得失去常态。;击掌,表示激动或情绪高涨。;星名,常用来指代有才德而隐居不仕的人。;汲取光彩,这里表示感受到友人的光彩。

赏析

这首诗在意境上,通过对友人丘朝宗人生半百的回顾,营造出一种略带沧桑感的氛围,既有对时光流逝的感慨,又有对友人未来的期许。在写作手法上,开篇以‘百年三万六千日’这样宏观的时间概念引入,然后迅速聚焦到友人的‘行年今半百’,形成一种强烈的时间对比感。诗中运用了典故,如‘我生亦是东方朔’,借东方朔的形象表达自己旷达不羁、随性洒脱的性情。情感表达丰富多样,既有对友人半世未建功勋的同情与惋惜,也有对友人的激励劝勉,如‘只今富贵须自致,锦衣行昼毋蹉跎’,同时还表达了自己与友人之间真挚的情谊。主题思想上,围绕着送别友人展开,既有对友人过去经历的总结,又有对友人未来的展望,还融入了自己的人生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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