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赵子渊知颍州
宋 · 梅尧臣 · 五言律诗
往年谷物未留在田亩(已被收尽),新春原野上的鹿儿挨饿。荒野之处多有盗贼抢夺之事,皇上下诏派人去安抚贫弱之人。驿马在东风中疾驰,田地里小雨下得很迟。(你)应该和汉代的太守一样,恩泽也能够随之施予百姓。
指将谷物留在田亩之中,出自《三国志·魏志·徐邈传》‘家家丰足,仓库盈溢,乃支度州界军用之余,以市金帛犬马,通供中国之费。以渐收敛民间私仗,藏之府库。然后率以仁义,立学明训,禁厚葬,断淫祀,进善黜恶,风化大行,百姓归心焉。西域流通,荒戎入贡,皆邈勋也。后以公事免官。还家,拜光禄大夫,数岁即拜司空,邈叹曰:‘三公论道之官,无其人则缺,岂可以老病忝之哉?’遂固辞不受。嘉平元年,年七十八,以大夫薨于家,用公礼葬,谥曰穆侯。子武嗣。武薨,子钦嗣。钦薨,子游嗣。邈同郡韩观曼游,有鉴识器干,与邈齐名,而在孙礼、卢毓先,为豫州刺史,甚有治功,卒官。卢钦著书,称邈曰:‘徐公志高行洁,才博气猛。其施之也,高而不狷,洁而不介,博而守约,猛而能宽。圣人以清为难,而徐公之所易也。’或问钦:‘徐公当武帝之时,人以为通,自在凉州及还京师,人以为介,何也?’钦答曰:‘往者毛孝先、崔季珪等用事,贵清素之士,于时皆变易车服以求名高,而徐公不改其常,故人以为通。比来天下奢靡,转相仿效,而徐公雅尚自若,不与俗同,故人以为介。’钦,字子若,少好学,事继母以孝闻。文帝为五官将,辟为掾。出为阳平太守,迁淮北都督、伏波将军,甚有治绩。征拜散骑常侍、大司农,迁吏部尚书,进封大梁侯。武帝受禅,以为都督沔北诸军事、平南将军、假节,给追锋轺卧车各一乘、第二驸马都尉,镇襄阳。钦在镇宽猛得中,疆场无虞。入为尚书仆射,加侍中、奉车都尉,领吏部。钦为人嗜酒,故时为有司所奏。帝诏曰:‘钦表:“自先君以来,世以清德闻于乡里。臣顷守淮浦,使民安于田亩,不犯刑辟,犹有盗窃之警。今臣所统,皆新附之人,恐未能齐整,愿陛下察之。”钦之此表,可谓不欺于君。朕特原之,以为散骑常侍。’钦虽不持检操,然于朝以公事见推。加以在镇日浅,故得免议。后卒于官。子浮嗣。浮字子云,起家太子舍人。累迁散骑常侍、国子祭酒。性和缓,不与人争,时论以浮为纯厚。与刘惔、王濛、荀羡俱善,共集于乌衣巷。是时,谢安兄弟已有富贵者,而浮等犹布衣,不以为意也。及简文帝崩,桓温入赴山陵,止新亭,大陈兵卫,将移晋室,呼安及王坦之,欲于坐中害之。浮正色曰:‘明公作辅,宁使网漏吞舟,何缘采寻风闻,以察察为明,而杀不辜乎?’温惭而止。时谢安在坐,亦为危惧,及温退,乃叹曰:‘子云可谓镇静。’浮弟育,字仲春,少与浮俱知名,仕至秘书监。育子道覆,以叛臣见诛。钦弟珽,字子笏,以儒学称。举孝廉,为郎,稍迁至太常卿。珽与兄钦俱在尚书,兄弟并有声誉。珽为人宽厚,笃于行义,在官清约,家无余财。为光禄大夫,卒。子蕃嗣。蕃字永畅,少好学,以清节闻。举孝廉,除郎中。迁秘书监,领著作。时中书令张华领秘书监,华重蕃名德,以为长史。蕃性清简,不慕荣利,恒以读书为事。华每叹曰:‘徐公清节迈世,当今之世,谁能与比?’后迁散骑常侍、大司农。齐王冏辅政,欲以蕃为吏部尚书,蕃辞疾不受。及赵王伦篡位,蕃称疾不起,以忧卒。子觊嗣。觊字思玄,性笃孝,以行义称。举孝廉,除郎中。迁尚书郎,历位至光禄大夫。觊与弟默、冲俱有名于时,时人谓之‘三徐’。默字思渊,冲字思顺。默历位至太常卿,冲历位至光禄勋。”在这里表示谷物没有剩余的意思。;瘦弱,困苦的人。疲指疲惫、贫弱;羸指瘦弱。;初耕的田地。菑,zī。;滋润作物的雨水,这里比喻恩泽。出自《孟子·离娄下》‘膏泽下于民。’
从文学手法上看,首联通过‘旧谷不栖亩,新春原鹿饥’描绘出百姓收成不好、动物饥饿的景象,运用白描手法,简单勾勒出社会面临的困窘状况,给人以直观的感受。颔联‘野荒多寇夺,诏发抚疲羸’进一步叙述了荒野多盗贼,朝廷下诏安抚贫弱的情况,前后相承,逻辑清晰。颈联‘驿骑东风急,菑田小雨迟’中‘东风急’与‘小雨迟’形成对比,一急一缓,动静结合,在写景的同时也暗示了任务的紧急和农事的不顺利。情感表达方面,诗人表达了对百姓生活困苦的同情,对赵子渊知颍州的期待,希望他能像汉代太守一样施恩泽于百姓。在意境营造上,通过荒年、寇夺、急驿骑、迟小雨等景象,营造出一种忧虑且紧迫的意境。主题思想主要是对赵子渊赴任颍州的鼓励与期望,希望他能治理好颍州,改善当地百姓的困苦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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