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黎氏彬轩诗
元 · 周巽 · 五言
晴朗的云朵映衬着初升的旭日,光芒照耀着城南的高楼。楼中有一位隐士,是黎氏家族的儒者。他的文采像纯净的素质一样绚烂,喜爱书香,享受清幽的氛围。他的高雅性情注重孝顺友爱,高尚的胸怀重视结交朋友。如同春天的色彩鲜明地树立着,又像秋天的兰花芬芳地抽出。对着窗户展开吟咏的笔墨,与珊瑚钩相互辉映。
附着、映衬。在这里形容晴云映衬着初旭,使景色更加美丽。;纯粹的本质,这里指人的本质纯净,文采如同本质一样绚烂。出自《礼记·大学》‘此谓知本,此谓知之至也。所谓修身在正其心者,身有所忿懥,则不得其正;有所恐惧,则不得其正;有所好乐,则不得其正;有所忧患,则不得其正。心不在焉,视而不见,听而不闻,食而不知其味。此谓修身在正其心。所谓齐其家在修其身者,人之其所亲爱而辟焉,之其所贱恶而辟焉,之其所畏敬而辟焉,之其所哀矜而辟焉,之其所敖惰而辟焉。故好而知其恶,恶而知其美者,天下鲜矣!故谚有之曰:‘人莫知其子之恶,莫知其苗之硕。’此谓身不修不可以齐其家。所谓治国必先齐其家者,其家不可教而能教人者,无之。故君子不出家而成教于国:孝者,所以事君也;悌者,所以事长也;慈者,所以使众也。《康诰》曰:‘如保赤子。’心诚求之,虽不中不远矣。未有学养子而后嫁者也。一家仁,一国兴仁;一家让,一国兴让;一人贪戾,一国作乱:其机如此。此谓一言偾事,一人定国。尧舜帅天下以仁,而民从之;桀纣帅天下以暴,而民从之;其所令反其所好,而民不从。是故君子有诸己而后求诸人,无诸己而后非诸人。所藏乎身不恕,而能喻诸人者,未之有也。故治国在齐其家。《诗》云:‘桃之夭夭,其叶蓁蓁。之子于归,宜其家人。’宜其家人,而后可以教国人。《诗》云:‘宜兄宜弟。’宜兄宜弟,而后可以教国人。《诗》云:‘其仪不忒,正是四国。’其为父子兄弟足法,而后民法之也。此谓治国在齐其家。《诗》云:‘瞻彼淇澳,菉竹猗猗。有斐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瑟兮僴兮,赫兮咺兮。有斐君子,终不可諠兮!’如切如磋者,道学也;如琢如磨者,自修也;瑟兮僴兮者,恂栗也;赫兮咺兮者,威仪也;有斐君子,终不可諠兮者,道盛德至善,民之不能忘也。《诗》云:‘于戏!前王不忘。’君子贤其贤而亲其亲,小人乐其乐而利其利,此以没世不忘也。《康诰》曰:‘克明德。’《太甲》曰:‘顾諟天之明命。’《帝典》曰:‘克明峻德。’皆自明也。汤之《盘铭》曰:‘苟日新,日日新,又日新。’《康诰》曰:‘作新民。’《诗》曰:‘周虽旧邦,其命惟新。’是故君子无所不用其极。《诗》云:‘邦畿千里,惟民所止。』《诗》云:‘缗蛮黄鸟,止于丘隅。』子曰:『于止,知其所止,可以人而不如鸟乎?』《诗》云:‘穆穆文王,於缉熙敬止!』为人君,止于仁;为人臣,止于敬;为人子,止于孝;为人父,止于慈;与国人交,止于信。子曰:‘听讼,吾犹人也。必也使无讼乎!』无情者不得尽其辞。大畏民志,此谓知本。所谓修身在正其心者,身有所忿懥,则不得其正;有所恐惧,则不得其正;有所好乐,则不得其正;有所忧患,则不得其正。心不在焉,视而不见,听而不闻,食而不知其味。此谓修身在正其心。所谓齐其家在修其身者,人之其所亲爱而辟焉,之其所贱恶而辟焉,之其所畏敬而辟焉,之其所哀矜而辟焉,之其所敖惰而辟焉。故好而知其恶,恶而知其美者,天下鲜矣!故谚有之曰:‘人莫知其子之恶,莫知其苗之硕。’此谓身不修不可以齐其家。所谓治国必先齐其家者,其家不可教而能教人者,无之。故君子不出家而成教于国:孝者,所以事君也;悌者,所以事长也;慈者,所以使众也。《康诰》曰:‘如保赤子。’心诚求之,虽不中不远矣。未有学养子而后嫁者也。一家仁,一国兴仁;一家让,一国兴让;一人贪戾,一国作乱:其机如此。此谓一言偾事,一人定国。尧舜帅天下以仁,而民从之;桀纣帅天下以暴,而民从之;其所令反其所好,而民不从。是故君子有诸己而后求诸人,无诸己而后非诸人。所藏乎身不恕,而能喻诸人者,未之有也。故治国在齐其家。《诗》云:‘桃之夭夭,其叶蓁蓁。之子于归,宜其家人。’宜其家人,而后可以教国人。《诗》云:‘宜兄宜弟。’宜兄宜弟,而后可以教国人。《诗》云:‘其仪不忒,正是四国。’其为父子兄弟足法,而后民法之也。此谓治国在齐其家。《诗》云:‘瞻彼淇澳,菉竹猗猗。有斐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瑟兮僴兮,赫兮咺兮。有斐君子,终不可諠兮!’如切如磋者,道学也;如琢如磨者,自修也;瑟兮僴兮者,恂栗也;赫兮咺兮者,威仪也;有斐君子,终不可諠兮者,道盛德至善,民之不能忘也。《诗》云:‘于戏!前王不忘。’君子贤其贤而亲其亲,小人乐其乐而利其利,此以没世不忘也。《康诰》曰:‘克明德。’《太甲》曰:‘顾諟天之明命。’《帝典》曰:‘克明峻德。’皆自明也。汤之《盘铭》曰:‘苟日新,日日新,又日新。’《康诰》曰:‘作新民。’《诗》曰:‘周虽旧邦,其命惟新。’是故君子无所不用其极。《诗》云:‘邦畿千里,惟民所止。』《诗》云:‘缗蛮黄鸟,止于丘隅。』子曰:『于止,知其所止,可以人而不如鸟乎?』《诗》云:‘穆穆文王,於缉熙敬止!』为人君,止于仁;为人臣,止于敬;为人子,止于孝;为人父,止于慈;与国人交,止于信。子曰:‘听讼,吾犹人也。必也使无讼乎!』无情者不得尽其辞。大畏民志,此谓知本。所谓修身在正其心者,身有所忿懥,则不得其正;有所恐惧,则不得其正;有所好乐,则不得其正;有所忧患,则不得其正。心不在焉,视而不见,听而不闻,食而不知其味。此谓修身在正其心。所谓齐其家在修其身者,人之其所亲爱而辟焉,之其所贱恶而辟焉,之其所畏敬而辟焉,之其所哀矜而辟焉,之其所敖惰而辟焉。故好而知其恶,恶而知其美者,天下鲜矣!故谚有之曰:‘人莫知其子之恶,莫知其苗之硕。’此谓身不修不可以齐其家。所谓治国必先齐其家者,其家不可教而能教人者,无之。故君子不出家而成教于国:孝者,所以事君也;悌者,所以事长也;慈者,所以使众也。《康诰》曰:‘如保赤子。’心诚求之,虽不中不远矣。未有学养子而后嫁者也。一家仁,一国兴仁;一家让,一国兴让;一人贪戾,一国作乱:其机如此。此谓一言偾事,一人定国。尧舜帅天下以仁,而民从之;桀纣帅天下以暴,而民从之;其所令反其所好,而民不从。是故君子有诸己而后求诸人,无诸己而后非诸人。所藏乎身不恕,而能喻诸人者,未之有也。故治国在齐其家。《诗》云:‘桃之夭夭,其叶蓁蓁。之子于归,宜其家人。’宜其家人,而后可以教国人。《诗》云:‘宜兄宜弟。’宜兄宜弟,而后可以教国人。《诗》云:‘其仪不忒,正是四国。’其为父子兄弟足法,而后民法之也。此谓治国在齐其家。《诗》云:‘瞻彼淇澳,菉竹猗猗。有斐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瑟兮僴兮,赫兮咺兮。有斐君子,终不可諠兮!’如切如磋者,道学也;如琢如磨者,自修也;瑟兮僴兮者,恂栗也;赫兮咺兮者,威仪也;有斐君子,终不可諠兮者,道盛德至善,民之不能忘也。《诗》云:‘于戏!前王不忘。’君子贤其贤而亲其亲,小人乐其乐而利其利,此以没世不忘也。《康诰》曰:‘克明德。’《太甲》曰:‘顾諟天之明命。’《帝典》曰:‘克明峻德。’皆自明也。汤之《盘铭》曰:‘苟日新,日日新,又日新。’《康诰》曰:‘作新民。’《诗》曰:‘周虽旧邦,其命惟新。’是故君子无所不用其极。《诗》云:‘邦畿千里,惟民所止。』《诗》云:‘缗蛮黄鸟,止于丘隅。』子曰:『于止,知其所止,可以人而不如鸟乎?』《诗》云:‘穆穆文王,於缉熙敬止!』为人君,止于仁;为人臣,止于敬;为人子,止于孝;为人父,止于慈;与国人交,止于信。子曰:‘听讼,吾犹人也。必也使无讼乎!』无情者不得尽其辞。大畏民志,此谓知本。;鲜明的样子,形容春彩鲜明地树立着,突出其色彩的鲜艳。;香气浓郁的样子,描绘秋兰散发着浓郁的芬芳。
从文学手法上看,此诗运用了对比、衬托的手法,以晴云、初旭烘托出城南楼的壮观,以春彩、秋兰比喻黎氏的品德,形象生动。情感表达上,充分展现了对黎氏的赞美之情,赞美他的文采、品德和雅性。意境营造上,营造出一种清新、高雅、幽静的氛围,让读者仿佛置身于那个充满书香和雅趣的环境中。主题思想方面,强调了儒家的孝友、交游等价值观,通过对黎氏的描写,表达了对这种传统美德的推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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