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张德麟活水轩卷
明 · 程本立 · 五言律诗
河流虽然浩浩荡荡,泉水涌出时却涓涓细流。地势向东南倾斜低下,河图中一六居先(象征水)。纯净的心灵包含着湛蓝清澈的水(般的境界),探究事理进入幽深玄妙之处。我的学问就像地上的积水(浅薄),写成诗后更加感到迷茫。
细水缓流的样子,常用来形容水流细小。如《诗经·小雅·小弁》‘譬彼坏木,疾用无枝。心之忧矣,宁莫之知?相彼投兔,尚或先之。行有死人,尚或墐之。君子秉心,维其忍之。心之忧矣,涕既陨之。君子信谗,如或酬之。君子不惠,不舒究之。伐木掎矣,析薪扦矣。舍彼有罪,予之佗矣。莫高匪山,莫浚匪泉。君子无易由言,耳属于垣。无逝我梁,无发我笱。我躬不阅,遑恤我后。 怨彼何人?予之二人。胡逝我梁,不入我门?伊谁云从?维暴之云。二人从行,谁为此祸?胡逝我梁,不入唁我?始者不如今,云不我可。彼何人斯?居河之麋。无拳无勇,职为乱阶。既微且尰,尔勇伊何?为犹将多,尔居何?为虺蜴,不可与处。视尔不臧,我思不远。既阻我德,贾用不售。昔育恐育鞫,及尔颠覆。既生既育,比予于毒。我梦 见 君,实维我忧。‘瞻彼日月,悠悠我思。道之云远,曷云能来? 百尔所思,不如我所之。’中的‘莫高匪山,莫浚匪泉。’就有对泉水的描写,这里的涓涓也是对泉水状态的一种描绘。;地上流淌的雨水,积水。常用来比喻学问浅薄,如本诗中诗人以潢潦自比,表示自己学问的不足。
从文学手法上看,首联运用对比手法,将川流的浩浩荡荡与泉出的涓涓细流相对比,形成鲜明的反差,给人以强烈的视觉感受。颔联引入‘地势东南下,河图一六先’的概念,增添了文化底蕴,可能暗示着水的流向与某种哲理或规律相关。颈联‘净心涵湛碧,探理入幽玄’,从描写外在的水转入到内心境界的刻画,以水的清澈纯净来比喻纯净的心灵,同时表达了对深奥哲理的探索,使诗歌的意境变得深邃。尾联‘我学如潢潦,诗成益惘然’则是诗人的自我感慨,通过前面对于水的种种描写和感悟,对比自己学问的浅薄,有一种自嘲与自省的情感在其中,主题思想上表达了对自身学问的不满以及对深邃学问、哲理境界的向往。在情感表达上,整体呈现出一种对自身不足的怅惘之感。在意境营造方面,既有对自然中水流的描写所构建出的直观画面,又有从水延伸到内心境界的抽象意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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