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送联句三首
南北朝 · 何逊 · 五言
短暂的光阴常常让人感到可惜,分别到来更是加倍地让人伤心。你遥望着天边的流水,我望着路上的尘土。怜悯地站在这岔路口旁,离去的是我一生的亲人。一旦分别就是千里之遥,不禁流下眼泪对着这暮春时节。以前一起进门欢笑,如今却变成了送别时的悲伤。你回到原来相聚的地方,为我皱一下眉头。从现在开始就要促膝而别,从此你要客居在江边。希望你都停下马车,看着我独自解开系船的缆绳。高大的车驾虽然停留了片刻,但之后的日子就会渐渐失去光彩。用我离别故乡的眼泪,沾湿了你送别的衣衫。
极短的时间,一寸长的光阴。出自《淮南子·原道训》:‘故圣人不贵尺之璧而重寸之阴,时难得而易失也。’;哀怜、怜悯的样子。如《楚辞·离骚》:‘皇天无私阿兮,览民德焉错辅。夫维圣哲以茂行兮,苟得用此下土。瞻前而顾后兮,相观民之计极。夫孰非义而可用兮?孰非善而可服?阽余身而危死兮,览余初其犹未悔。不量凿而正枘兮,固前修以菹醢。曾歔欷余郁邑兮,哀朕时之不当。揽茹蕙以掩涕兮,沾余襟之浪浪。’这里描绘出诗人在歧路旁的哀怜之情。;紧靠着膝盖,形容亲密地交谈或坐在一起。如《北史·魏收传》:‘(魏收)与济阴温子昇、河间邢子才齐名人,虽学不逮之,然以收年少,特相优待,同游宴,结恩旧,昼夜谈宴,间以文咏,自谓足为京华盛事,时人号为三才。收每以温、邢为后进,意甚轻之。邢亦甚恨焉,以告子才。子才谓收曰:‘以卿老拳,打杀阿衡。’收大惊,问其故。子才曰:‘君辈轻薄,恶如蝮蛇,多是眼孔不容沙底汉。我与邢君,凤池尝共语,京师浩穰,车马填噎,或谓君辈:“何少一人?”我觉邢君眉目堂堂,冠冕人也,故言汝辈打杀阿衡。’收大惭谢之。后数日,子才与收、邢子才共诣温子昇,子昇为设鸡黍之膳,相对促膝,谈谑移时。子才谓收曰:‘向语阿衡,何其勇也!’收曰:‘此是邢君眼孔不容沙底汉。’三人相视而笑,遂为至交。’这里表示亲密地交谈,与后文的‘客江湄’形成对比,突出分别的痛苦。;江边。湄,水草交接之处,泛指岸边。如《诗经·秦风·蒹葭》:‘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溯洄从之,道阻且长。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央。蒹葭萋萋,白露未晞。所谓伊人,在水之湄。溯洄从之,道阻且跻。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坻。蒹葭采采,白露未已。所谓伊人,在水之涘。溯洄从之,道阻且右。溯游从之,宛在水中沚。’这里描绘出诗人客居江边的情景,增添了离别的凄凉氛围。
在文学手法上,诗人运用了对比的手法,如‘昔共入门笑,今成送别悲’,将过去的欢笑与现在的悲伤进行对比,强烈地表达了离别的痛苦。情感表达上,诗人对离别的感伤之情溢于言表,从‘寸阴常可惜,别至倍伤神’到‘流涕向三春’,层层递进地抒发了内心的悲痛。意境营造方面,通过‘子瞻天际水,予望路中尘’描绘出分别时的场景,营造出一种凄凉、孤寂的意境。主题思想上,这首诗主要围绕着离别的主题,表达了诗人与亲人分别时的不舍与痛苦,具有深刻的情感内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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