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卧有所思二首 二
唐 · 白居易 · 七言律诗
身处权贵显要的门路会给自身招来灾祸,在闲散之地闲居就少有祸端。今天怜惜你被贬谪到岭南去,想当初还笑话我从洛阳来到这里。虫子能保全性命是因为没有毒,树木尽享天年是因为不成材。大体上吉凶大多是自己招致的,李斯一去不复返而疏广、疏受却能回来。
权贵人家,出自《后汉书·樊宏阴识列传赞》:‘权门请托,残吏放手。’;显要的地位或重要的道路,如《古诗十九首·今日良宴会》:‘何不策高足,先据要路津。’;指闲散之地,没有事务羁绊之处。;灾祸的根源,如苏轼《汉高帝论》:‘天下既平,以爱故欲易太子,大臣叔孙通、周昌之徒力争之,不能得,用留侯计仅得之。盖读其书至此,未尝不太息以为高帝最易晓者,苟有以当其心,彼无所不从,盍亦告之以吕后太子从帝起于布衣以至于定天下,天下望以为君,虽不肖而大臣心欲之,如百岁后,谁肯北面事戚姬子乎?所谓爱之者,只以祸之。嗟夫!无有以奚齐、卓子之所以死为高帝言者欤?叔孙通之徒,不足以知天下之大计,独有废嫡立庶之说,而欲持此以却之,此固高帝之所轻为也,留侯为之画策,因使太子得毋废,是留侯为吕氏役也,此其所以为高帝所轻也。不然,留侯岂肯舍其所以自为者,而为之役哉?夫高帝之视天下,犹猎者之视狐兔也,狐兔已得,而猎犬何施?故以汉高帝之明,能知天下之大势,而不知吕氏之祸胎,其所以轻留侯者,盖以此也。’;同‘疏’,这里指疏广、疏受。疏广、疏受为叔侄,西汉东海兰陵(今山东兰陵镇)人。疏广自幼好学,博通经史,被朝廷征为博士。汉宣帝时,选疏广为太子太傅。疏广的侄子疏受,当时亦以贤明被选为太子家令,后升为太子少傅。二人被称为‘二疏’。拼音:shū;自然的寿数,如《史记·范睢蔡泽列传》:‘终其天年而不夭伤。’
从文学手法来看,这首诗运用了对比的手法。首联将‘权门要路’与‘散地闲居’进行对比,鲜明地指出身处权门易受灾祸,闲居则少祸。颔联中‘今日怜君’和‘当时笑我’也是一种对比,写出了世事的变化无常。颈联‘虫全性命缘无毒,木尽天年为不才’是巧妙的比兴手法,借虫与木的特性来表达对人生境遇的感悟。情感表达上,诗中蕴含着诗人对仕途风险的深刻认知和感慨,既有对友人被贬岭南的怜惜之情,又有一种自嘲之感。在意境营造上,通过对权门、散地、虫、木等形象的描绘,构建出一种带有哲理思考的氛围。主题思想方面,诗旨在表达吉凶多是自身所致,体现出一种对人生的思考和对仕宦的谨慎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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