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红衣··永定门秋望

清 · 陈匪石 · 五言

原文
过眼云孤,寻秋地窄,凤城今夕。岸苇无情,盈颠为谁白。荒坛废宇,斜照外、神鸦颜色犹昔。灯火几家,矗高楼西北。
尘香九陌。如梦笙歌,春深旧京国。兰台再试,赋笔惘然忆。谱入水风残调,一片鼓笳声急。算燕鸿来去,乔木百年能识。
译文 / 白话释义

天空中云朵孤单地飘过,寻找秋意的地方显得狭窄,今天晚上的京都(凤城)啊。岸边的芦苇没有感情,满头(顶端)为何变得雪白。荒芜的祭坛和废弃的屋宇,斜阳之外,神鸦的样子还和往昔一样。西北方向矗立着几处高楼,楼里有几户人家的灯火。京城的大道上尘土带着香气。往昔京城如同梦境般充满笙歌,春色浓郁。再次来到兰台(这里应是指代某个地方或者情境),拿起笔来写赋却怅惘地回忆起往事。谱写进带着水风的残旧曲调里,一片鼓和笳的声音急促。算起来燕子和大雁来来去去,高大的树木历经百年应该还记得(往昔的情景)。

注释

京都的美称。;盈,满;颠,头顶,这里指芦苇的顶端。;指庙里吃祭品的乌鸦。;汉长安城中的九条大道,这里指京城的大道。;本是汉代宫内藏书之处,这里应是泛指作者故地或者类似文化场所等。

赏析

这首词在意境上营造出一种萧索、落寞与怀旧的氛围。从永定门秋望所见之景展开描写,开篇的“过眼云孤,寻秋地窄”就奠定了一种孤寂、压抑的基调,天空中孤云飘过,能寻秋意之处显得逼仄。在写作手法上,词人运用了情景交融的手法,如“岸苇无情,盈颠为谁白”,将芦苇的白头与人的情感相联系,看似怪芦苇无情,实则是词人内心孤寂情感的投射。“荒坛废宇,斜照外、神鸦颜色犹昔”通过描写荒芜的建筑和依旧的神鸦,古今对照,更显今时的荒凉。词中的情感表达复杂而深沉,既有对京都往昔繁华不再的叹惋,如“如梦笙歌,春深旧京国”回忆过去的繁华如同梦境;又有对自身经历的怅惘,“兰台再试,赋笔惘然忆”,在旧地重游时对过去的回忆充满惘然。主题思想上表达了对时光流逝、世事变迁的感慨以及对往昔的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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