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颜碑

宋 · 苏轼 · 五言

原文
先主反刘璋,兵意颇不义。
孔明古豪杰,何乃为此事。
刘璋固庸主,谁为死不二。
严子独何贤,谈笑傲砧几。
国亡君已执,嗟子死谁为。
何人刻山石,使我空涕泪。
吁嗟断头将,千古为病悸。
译文 / 白话释义

刘备反叛刘璋,这种兴兵之举很不合道义。诸葛亮本是古代豪杰,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呢?刘璋固然是平庸的君主,但谁又会为他至死不渝呢。严颜他独自为何如此贤良,谈笑间就傲然面对生死。国家灭亡君主已经被擒,可叹你为谁而死呢。是什么人在山石上刻碑,让我白白地流泪。可叹这断头的将领,千古以来都让人心中惊悸。

注释

砧板与几案,这里指生死之事。碪,zhēn。;被捉拿,被俘。;叹词,表示感慨。

赏析

从文学手法上看,这首诗采用了直抒胸臆与议论结合的方式。开篇直接指出刘备反刘璋是不义之举,毫不隐晦地表达自己的观点,接着以反问的形式对诸葛亮参与此事表示疑惑,通过对比刘璋的平庸与严颜的贤良,突出严颜形象。在情感表达方面,诗人对严颜充满敬佩之情,如‘严子独何贤,谈笑傲碪几’体现出对严颜面对生死坦然态度的赞赏。同时,诗人对这种历史事件背后的道义和人物的命运感到悲哀与无奈,‘国亡君已执,嗟子死谁为’表达出这种复杂的情感。在意境营造上,全诗笼罩着一种对历史沧桑和人物命运的悲叹氛围。主题思想上,主要探讨历史事件中的道义问题以及对贤良人物命运的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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