咏怀旧隐十五首 其十三

元 · 吴当 · 五言律诗

原文
世事嗟何及,天伦恨已深
乾坤一抔土,霜露百年心
去住青山隔,艰危白发侵
丈夫无别泪,此际倍沾襟
译文 / 白话释义

世间的事情令人叹息又能如何赶上呢,天伦之乐的遗憾已经深深。天地之间如同一个土堆般渺小,霜露之中蕴含着百年的心境。离去和停留被青山阻隔,艰难危险让白发渐渐侵入。大丈夫没有其他的眼泪,在这个时候更加沾湿了衣襟。

注释

天然伦次,指父子、兄弟等亲属关系。出自《左傳·隱公三年》:‘且夫賤妨貴,少陵長,遠間親,新間舊,小加大,淫破義,所謂六逆也。君義,臣行,父慈,子孝,兄愛,弟敬,所謂六順也。去順效逆,所以速禍也。君人者,將禦民之辭,禦民之辭,好惡不茍從也,民不可逞,度不可改。《詩》曰:「無易由言,無曰苟矣,莫捨爾服。」夫服之不衷,身之災也。若豈不足戒哉?』且夫賤妨貴,少陵長,遠間親,新間舊,小加大,淫破義,所謂六逆也。君義,臣行,父慈,子孝,兄愛,弟敬,所謂六順也。去順效逆,所以速禍也。君人者,將禦民之辭,禦民之辭,好惡不茍從也,民不可逞,度不可改。《詩》曰:「無易由言,無曰苟矣,莫捨爾服。」夫服之不衷,身之災也。若豈不足戒哉?」这里的‘天伦’指父子、兄弟等亲属关系,在诗中表达了对亲人之间关系的感慨。;霜和露,亦以喻忧伤、哀思。《詩經·小雅·蓼莪》:『蓼蓼者莪,匪莪伊蒿。哀哀父母,生我劬勞。蓼蓼者莪,匪莪伊蔚。哀哀父母,生我勞瘁。瓶之罄矣,維罍之恥。鮮民之生,不如死之久矣。無父何怙?無母何恃?出則銜恤,入則靡至。父兮生我,母兮鞠我。拊我畜我,長我育我,顧我復我,出入腹我。欲報之德。昊天罔極!南山烈烈,飄風發發。民莫不穀,我獨何害!南山律律,飄風弗弗。民莫不穀,我獨不卒!』诗中用霜露来比喻父母的恩情,在本诗中则引申为对亲人的思念和哀伤。;一捧之土,极言其少。《史記·張儀列傳》:‘方蘇秦之時,秦兵強天下,威行戰國。有憂齊楚者,蘇秦輒爲之從長,說七國成功,歴年而後能成。及儀相秦,西并巴、蜀,北收上郡,南取漢中,九夷百蠻,皆來賓服,使天下皆爲關中,號曰「新關中」。儀與蘇秦皆以顯貴。』裴駰集解引蘇林曰:‘關東人謂土爲抔。’这里用‘抔土’来形容天地之间的渺小,与后文的‘百年心’形成对比,突出人生的短暂。;浸湿衣襟,常指流泪。如南朝宋鮑照《擬行路難》之十八:‘酌酒以自寬,彈琴詠悲傷。臨筋不能飲,結軌長歎息。嘆息亦何爲?悲哉難久懷。念此書中字,懷抱不可開。取酒揚清波,割肉持作羹。盛年不再來,一日難再晨。慊慊思歸引,泠泠歲暮音。歸去來兮,玉珂鏘鏘。功名竹帛非我事,存亡禍福豈由人。渾渾如濁水,清斯濯吾纓。飄飄如驚風,勁疾失吾經。人生塵埃間,忽如鳳吹塵。何不策高足,先據要路津?無爲守貧賤,坎軻常苦辛。』诗中‘沾襟’表达了诗人内心的悲痛和感伤,在本诗中则体现了诗人在面对艰难境遇时的无奈和痛苦。

赏析

从文学手法来看,整首诗运用了对比和象征的手法。对比了世事的无奈与天伦之乐的缺失,象征着人生的短暂与艰难。情感表达上,深刻地抒发了对世事的无奈和对天伦之乐的渴望,以及在艰难危境中白发侵身的感慨,情感真挚而深沉。意境营造上,营造出一种苍凉、悠远的氛围,如‘乾坤一抔土’,将天地与渺小的人生相对比,让人感受到生命的脆弱。主题思想上,主要表达了对人生境遇的感慨和对家庭亲情的重视,体现了诗人在面对世事艰难时的坚韧和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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