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梅竹翠鸟题弼侄飞鸣宿食四雁图

明 · 杨士奇 · 五言

原文
万里塞垣来,孤飞不成阵
无那闺中情,忆得边头信
肃肃葭菼暮,声切为离群
情重连枝者,单居不忍闻
霜落洞庭渚,江南九月秋
稍违关塞远,适足稻梁谋
圣化行万方,江湖无射宿
淡月映芦花,平沙睡应熟
译文 / 白话释义

从万里之外的边塞飞来,独自飞翔不能形成队列。无奈闺阁中的思念之情,因记起边塞传来的书信。傍晚芦苇荻草沙沙作响,那急切的叫声是因为离群。感情深重的连枝鸟儿,孤独居住不忍听到这声音。寒霜落在洞庭湖的小洲上,江南已是九月的秋天。稍微远离了关塞的远方,刚好能谋求稻粱(食物)。圣明的教化施行于各地,江湖上不再有射杀栖息鸟儿的事情。淡淡的月光映照芦花,在平旷的沙滩上应睡得很熟。

注释

本指汉代为抵御鲜卑所设的边塞,这里泛指边塞;无奈,无可奈何;芦苇与荻草,这里泛指水边的草;水中小块陆地;本指禽鸟寻觅食物,这里借指谋求生存

赏析

从文学手法上看,此诗运用了白描的手法,如‘万里塞垣来,孤飞不成阵’简洁地勾勒出大雁从边塞飞来形单影只的形象。在情感表达方面,既表达了大雁离群后的孤独,如‘肃肃葭菼暮,声切为离群’,又借大雁离群暗喻闺中人对远在边塞之人的思念,二者情感相互交融。在意境营造上,通过‘霜落洞庭渚,江南九月秋’等句描绘出秋霜、洞庭、芦花等景象,营造出一种清冷、孤寂的氛围。主题思想上,既表达了对大雁生存状态的关注,也通过大雁的境遇暗示了人世间的离别与思念之情,同时也体现出圣化之下万物和谐共生的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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