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四首和频伽居士灵芬馆韵
清 · 夏翼朝 · 五言
中秋和上元节(元宵节),晴天和雨天不会是相同的天气状况。这种说法太过拘泥了,是刻板地乱说。就好像人出生落地,命运的通达和困厄难以强求。身处泥泞(指命运困厄)还是头戴冠冕(指命运通达)是有分别的,难道一定和愚蠢贤能有关吗?月光偶尔隐藏光彩,华丽的灯火也足以让人享受清雅的欢乐。不要曲从那些猥琐的人,跟着习俗而随波逐流(指人云亦云地对待晴雨影响节日的观点)。
刻板、千篇一律。这里指那种认为中秋和上元晴雨状况固定的观点是刻板的。;指境遇的顺利与困厄。出自晋·陶潜《感士不遇赋》序:‘夫履信思顺,生人之善行;抱朴守静,君子之笃素。自真风告逝,大伪斯兴,闾阎懈廉退之节,市朝驱易进之心。怀正志道之士,或潜玉于当年;洁己清操之人,或没世以徒勤。故夷皓有‘安归’之叹,三闾发‘已矣’之哀。悲夫!寓形百年,而瞬息已尽;立行之难,而一城莫赏;此古人所以染翰慷慨,屡伸而不能已者也。夫导达意气,其惟文乎?抚卷踌躇,遂感而赋之。 咨大块之受气,何斯人之独灵!禀神智以藏照,秉三五而垂名。或击壤以自欢,或大济于苍生。靡潜跃之非分,常傲然以称情。世流浪而遂徂,物群分以相形。密网裁而鱼骇,宏罗制而鸟惊。彼达人之善觉,乃逃禄而归耕。山嶷嶷而怀影,川汪汪而藏声。望轩唐而永叹,甘贫贱以辞荣。淳源汩以长分,美恶作以异途。原百行之攸贵,莫为善之可娱。奉上天之成命,师圣人之遗书。发忠孝于君亲,生信义于乡闾。推诚心而获显,不矫然而祈誉。嗟乎!雷同毁异,物恶其上;妙算者谓迷,直道者云妄。坦至公而无猜,卒蒙耻以受谤。虽怀琼而握兰,徒芳洁而谁亮?哀哉!士之不遇,已不在炎帝帝魁之世。独祗修以自勤,岂三省之或废;庶进德以及时,时既至而不惠。无爰生之晤言,念张季之终蔽;愍冯叟之章甫,叹 三闾之 楚类。或默语以守中,或沉吟而反己。身与时舛,志共道申。标心于万古之上,而送怀于千载之下。金石靡矣,声其销乎? 操可见于临冰,志不分于处乐。岂不以桑榆之年,忧患将至;藜藿之羹,不足为美。虽荣启期之乐,卫武公之贤,犹不得免,况其余者乎?夫行止有命,予又何求? 用之则行,舍之则止。行止既由命,富贵岂在我?时来苟冥会,婉娈邀恩宠。顾盼莫谁知,荆扉昼常 。涕零心断绝,将去复徘徊。裒情以言志, 永叹以 。幽诚绵邈, 于结念。人非行无以成,行非信无以立。信之所感,气无不通。气之所感,形无不动。形之所动,心无不应。心之所应,情无不至。情之所致,诗以言志。诗以言志,则志之所之, 文以 之。文以 之,则辞达而已矣。辞达而已矣,则文不可胜用矣。 是故怀良辰以孤往,或植杖而耘耔。登东皋以舒啸,临清流而赋诗。聊乘化以归尽,乐夫天命复奚疑! 通塞苟由命,志士 。安能行叹复坐愁?酌酒以自宽,举杯断绝歌路难。心非木石岂无感?吞声踯躅不敢言。;古时大夫以上官员的车乘和冕服,借指官位爵禄。;难道一定。表示反问。;月光。传说月中有蟾蜍,故以蟾光指代月光。;华丽的灯。镫,同‘灯’。;依从,曲从。;庸俗卑下。;指季节的冷暖变化,这里指人随俗而改变态度。
这首诗在文学手法上,以议论为主。开篇通过对中秋和上元节晴雨状况不应拘泥看待的议论,引出后文关于人生境遇的思考。情感表达上,诗人对那种刻板、拘泥的观点表现出不屑,传达出一种超脱世俗固有观念的情感。在意境营造方面,诗中通过‘蟾光’(月光)和‘华镫’(华灯)等意象的对比,构建出一种在不同情境下都能找到乐趣的豁达意境。主题思想围绕着不要被传统观念束缚,要以一种超脱、豁达的态度看待事物和人生境遇。诗中没有华丽的辞藻堆砌,而是以质朴、直白的语言阐述深刻的道理,从对节日晴雨观点的反驳深入到对人生境遇与贤愚无关的思考,使诗歌富有哲理深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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