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劾诗

汉 · 韦玄成 · 五言

原文

赫矣我祖，侯于豕韦。

赐命建伯，有殷以绥。

厥绩既昭，车服有常。

朝宗商邑，四牡翔翔。

德之令显，庆流于裔。

宗周至汉，群后历世。

肃肃楚傅，辅翼元夷。

厥驷有庸，惟慎惟祗。

嗣王孔佚，越迁于邹。

五世圹僚，至我节侯。

惟我节侯，显德遐闻。

左右昭宣，五品以训。

既耇致位，惟懿惟奂。

厥赐祁祁，百金洎馆。

国彼扶阳，在京之东。

惟帝是留，政谋是从。

绎绎六辔，是列是理。

威仪济济，朝享天子。

天子穆穆，是宗是师。

四方遐尔，观国之辉。

茅土之继，在我俊兄。

惟我俊兄，是让是形。

于休厥德，于赫有声。

致我小子，越留于京。

惟我小子，不肃会同。

媠彼车服，黜此附庸。

赫赫显爵，自我队之。

微微附庸，自我招之。

谁能忍愧，寄之我颜。

谁将遐征，从之夷蛮。

于赫三事，匪俊匪作。

于蔑小子，终焉其度。

谁谓华高，企其齐而。

谁谓德难，厉其庶而。

嗟我小子，于贰其尤。

队彼令声，申此择辞。

四方群后，我监我视。

威仪车服，唯肃是履。

译文 / 白话释义

我们显赫的祖先，在豕韦受封。被赐予命令建立伯爵之位，在殷商时期得以安定。他的功绩已经昭著，车服都有固定的规制。朝见宗商朝邑，四匹骏马矫健飞翔。品德美好而显著，福庆流传到后代。从宗周到汉代，众多诸侯历经世代。严肃的楚国太傅，辅佐辅佐元夷。他的四匹马有功劳，谨慎恭敬。继位的王非常安逸，迁徙到邹地。五代之后沦为僚属，到了我的节侯。我的节侯，美德远扬闻名。左右辅佐昭帝、宣帝，用五品之教来训导。既年老而获得官位，美好而盛大。他得到的赏赐众多，百金以及馆舍。国家在扶阳，在京城的东边。只被皇帝留下，参与政事谋划。马缰绳连续不断，排列整理。威仪庄重整齐，朝见侍奉天子。天子庄严肃穆，是宗法制的象征，是老师的典范。四方遥远之地，都能看到国家的光辉。继承茅土之封，在我的贤兄。我的贤兄，谦让而有风度。啊，他的美德，啊，他的声名显赫。让我这个小子，留在京城。我这个小子，不恭敬地参与朝会。轻视那些车服，贬黜这个附庸。显赫的爵位，被我毁坏。微小的附庸，被我招致。谁能忍受羞愧，让它留在我的脸上。谁将远行到远方，跟随到蛮夷之地。啊，那三位大臣，不是俊杰也不是做作。对于轻视我的小子，最终就是这样的态度。谁说华美的东西高，踮起脚尖去看齐。谁说品德难，磨砺它就可以了。唉，我这个小子，犯了双重罪过。毁坏了那美好的名声，申述了这些选择的言辞。四方的诸侯，是我的监察，是我的榜样。威仪车服，只有恭敬地履行。

注释

古诸侯国名，在今河南省滑县东南。；安抚，安定。；显著，明显，彰显。；形容马的步伐矫健、轻盈，有飞翔之感。；后代，子孙。；恭敬严肃的样子。；恭敬，敬畏。；意为荒废、沦落为僚属。；年老，高寿。；盛大，众多。；众多的样子，这里形容赏赐丰厚。；连续不断的样子，形容马缰绳连续。；庄重整齐的样子。；庄严肃穆的样子。；轻慢，轻视。；毁坏，败坏。

赏析

从文学手法来看，这首诗运用了铺陈的手法，详细地叙述了家族的历史和自身的经历，如对祖先功绩、节侯事迹等的描述，使内容丰富且有层次感。情感表达上，既有对祖先的敬仰和对家族荣耀的自豪，如‘赫矣我祖，侯于豕韦’等句，也有自我反思和愧疚之情，如‘嗟我小子，于贰其尤’等句，情感真挚且复杂。意境营造方面，通过描绘各种场景，如朝见天子、车马仪仗等，营造出庄重、威严的氛围。主题思想上，主要围绕家族的兴衰、自身的行为与责任展开，表达了对家族传统的传承与反思。

主题与意象

叙事抒情咏史感慨庄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