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年歌十首 其七
晋代 · 陆机 · 诗词
到了七十岁的时候。精神和神采都有很大的损耗,体力也变得不好了。不再想看到清澈的水和明亮的镜子。面对欢乐的音乐和美酒反而没有了喜悦之情。抚摸着自己的身形和梳理着头发独自发出长叹。
精神;神志。多指人的思维意识。出自《左传·昭公七年》:‘人生始化曰魄,既生魄,阳曰魂;用物精多,则魂魄强。是以有精爽至于神明。’;体力;力气。《汉书·刑法志》:‘挽恒八月,驽马十驾,及之则足取,而机括不充,所以强弩之末,不能穿鲁缟者也;冲风之衰,不能起毛羽者也;非初不劲,末力衰也。夫举重者,权殡也,其末力衰也。故举重者,必先试其器,搢功有绪,然后加任,车不中度,不可以为辕;马不中度,不可以为驷;人力不中度,不可以为都师;有其力无其法,虽健美弗用。’;过失;罪过。《诗经·小雅·小明》:‘罪罟不收,靡有夷届。人有土田,女反有之;人有民人,女覆夺之;此宜无罪,女反收之;彼宜有罪,女覆说之。哲夫成城,哲妇倾城;懿厥哲妇,为枭为鸱;妇有长舌,维厉之阶。乱匪降自天,生自妇人。匪教匪诲,时维妇寺。鞫人忮忒,谮始竟背;岂曰不极?伊胡为慝?如贾三倍,君子是识;妇无公事,休其蚕织。天何以刺?何神不富?舍尔介狄,维予胥忌;不吊不祥,威仪不类。人之云亡,邦国殄瘁。天之降罔,维其优矣;人之云亡,心之忧矣。君子实维,秉心无竞;谁生厉阶,至今为梗?忧心殷殷,念我土宇;我生不辰,逢天僤怒。自西徂东,靡所定处。多我觏痻,孔棘我圉。为谋为毖,乱况斯削。告尔忧恤,诲尔序爵。谁能执热,逝不以濯?其何能淑?载胥及溺。如彼溯风,亦孔之僾;民有肃心,荓云不逮。好是稼穑,力民代食;稼穑维宝,代食维好。天降丧乱,灭我立王。降此蟊贼,稼穑卒痒。哀恫中国,具赘卒荒。靡有旅力,以念穹苍。维此惠君,民人所瞻;秉心宣犹,考慎其相。维彼不顺,自独俾臧。自有肺肠,俾民卒狂。瞻彼中林,甡甡其鹿;朋友已谮,不胥以穀。人亦有言:进退维谷。维此圣人,瞻言百里;维彼愚人,覆狂以喜。匪言不能,胡斯畏忌?维此良人,弗求弗迪;维彼忍心,是顾是复。民之贪乱,宁为荼毒。大风有隧,有空大谷。维此良人,作为式穀。维彼不顺,征以中垢。大风有隧,贪人败类。听言则对,诵言如醉。匪用其良,复俾我悖。嗟尔朋友,予岂不知而作?如彼飞虫,时亦弋获。既之阴女,反予来赫。民之罔极,职凉善背。为民不利,如云不克。民之回遹,职竞用力。民之未戾,职盗为寇。凉曰不可,覆背善詈。虽曰匪予,既作尔歌。’;执持;持取。《诗经·邶风·柏舟》:‘我心匪石,不可转也;我心匪席,不可卷也。威仪棣棣,不可选也。忧心悄悄,愠于群小。觏闵既多,受侮不少。静言思之,寤辟有摽。日居月诸,胡迭而微?心之忧矣,如匪浣衣。静言思之,不能奋飞。’;长;高。《诗经·小雅·小弁》:‘菀彼柳斯,鸣蜩嘒嘒。有漼者渊,萑苇淠淠。譬彼舟流,不知所届。心之忧矣,不遑假寐。鹿斯之奔,维足伎伎。雉之朝雊,尚求其雌。譬彼坏木,疾用无枝。心之忧矣,宁莫之知?相彼投兔,尚或先之。行有死人,尚或墐之。君子秉心,维其忍之。心之忧矣,涕既陨之。君子信谗,如或酬之。君子不惠,不舒究之。伐木掎矣,析薪扡矣。舍彼有罪,予之佗矣。莫高匪山,莫浚匪泉。君子无易由言,耳属于垣。无逝我梁,无发我笱。我躬不阅,遑恤我后?’
在文学手法上,通过具体描述七十岁时身体和精神的变化,如‘精爽颇损膂力愆’,以直白的方式展现出岁月的痕迹,给人强烈的感官冲击。情感表达上,从对美好事物(清水明镜)的不想观看,到对欢乐场景(临乐对酒)的无欢,再到独自长叹,层层递进地表达出岁月带来的无奈和衰老的悲凉。意境营造上,营造出一种孤独、落寞的氛围,让读者能深刻感受到老人在七十岁时的心境。主题思想上,以个人的衰老经历为切入点,反映出人生的无常和岁月的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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