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头吟
明 · 黄省曾 · 五言
原文
鸳鸯本匹鸟,双双忽离阻。一泳西河一泛东,浦西河水自西东。
浦水自东安得合,二流俱赴沧海中。水合亦有时,鸳鸯会有期。
面皱齿当堕,白头忽来兹。白头虽可悲,壮士心未已。
老马知穷途,棘叟佐周理。明星何历历,宝剑何绣涩。
展烛陈华觞,聊以永今夕。
译文 / 白话释义
鸳鸯本是成双成对的鸟,却突然相互分离受阻隔。一只在西河游弋一只向东方漂游,浦西的河水各自流向西东。浦水各自向东流怎么能够汇合,两条水流都奔赴沧海之中。水流汇合也有一定的时候,鸳鸯相聚也有日期。面容已皱牙齿也将要脱落,白发苍苍忽然来到眼前。白头虽然令人悲伤,壮士的雄心还没有停止。老马知道路途的尽头,姜太公辅佐周朝治理天下。天上的星星多么明亮,宝剑为何生满锈迹。摆上蜡烛端上美酒,姑且用来度过今夜。
注释
成对的鸟,多指鸳鸯。;掉落,这里指牙齿脱落。;指姜太公,姜太公曾在棘津垂钓,故有此称。;清楚分明的样子。;生锈而不滑利,这里指宝剑因久置而生锈。;华丽的酒杯,这里代指美酒。
赏析
这首诗在意境上营造出一种孤独与期待交织的氛围。以鸳鸯离散开篇,鸳鸯本应双宿双飞,它们的分离象征着美好的事物被破坏,浦水东西分流进一步强化了这种离散感。然而又提到水合、鸳鸯会有期,给人以希望。在写作手法上,运用了比兴手法,以鸳鸯喻人,借鸳鸯的离散与会合表达人事的离合。如‘鸳鸯本匹鸟,双双忽离阻’就是起兴,引出后面关于人事的种种感慨。情感表达丰富复杂,既有对时光流逝、容颜老去的悲哀,如‘面皱齿当堕,白头忽来兹。白头虽可悲’;又有壮志未酬的不甘,‘壮士心未已’体现了诗人内心深处仍有远大抱负。主题思想包含了对人生聚散、时光匆匆的感叹,同时也表达了积极向上、不甘沉沦的志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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