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声甘州 咏蛙
元 · 刘基 · 五言
询问青蛙,你究竟为何不平地鸣叫,真的是为了公与私吗?(青蛙)在污泥中拖着脚,蹄涔里沾着腋毛,靠着破砖支撑着下巴。(它的叫声)断断续续如同歌吹之声,在绿萍池中如羹汤沸腾。(它的声音)难以形成钟鼓那样的响亮,更何况是埙篪那样的和鸣。曾经记得在江湖的烟雨之中,被枕边的欢闹之声所聒噪,那声音刺耳如同锥子。(自己)拥着轻被独自坐着,忧愁到天亮鸡叫的时候。说道巴猿的声声啼叫是泪水,仔细看来,不像这青蛙的叫声那样悲伤。应该知道,(只要)洒灰立下法令,千年以来都不会有疑问。
究竟,到底。表示疑问,询问原因。;淤积的脏土和烂泥,常用来形容恶劣的环境。;蹄迹中的积水。形容水少或地方狭小。;残缺的井壁。甃,指井壁。这里形容青蛙所处环境的破败。;仪同三司的省称,官名。这里可能是形容青蛙叫声的断断续续,如同官仪之音。;羹汤沸腾。形容声音嘈杂,如同羹汤煮沸时的声响。;古代两种乐器,钟作打击乐器,鼓是打击膜鸣乐器。常用来象征响亮的声音和盛大的场合。;埙和篪都是古代的乐器,二者合奏声音和谐。这里与钟鼓相对,强调声音的和谐与不和。;巴地的猿猴。常被用来描写悲伤的情境,与青蛙的叫声形成对比。
这首词运用了拟人的写作手法,将青蛙赋予了人的情感和行为,如‘问青蛙、有底不平鸣’,生动地表现出作者对青蛙鸣叫的疑惑和思考。在情感表达上,既有对青蛙聒噪的厌烦,如‘被枕边欢噪,刺耳如锥’,又有对自身忧愁的抒发,‘拥轻衾孤坐,愁到晓鸡时’。意境上,描绘了污泥、蹄涔等污浊的环境,与青蛙的鸣叫形成鲜明对比,营造出一种嘈杂、烦闷的氛围。主题上,可能是通过对青蛙的描写,反映出世间的喧嚣与纷扰,以及作者内心的孤寂和无奈。同时,也蕴含着对社会秩序和法令的思考,‘洒灰著令,千载无疑’,暗示了作者对稳定社会秩序的期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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