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阳杂兴
明 · 庄昶 · 七言
柴门关闭两个月已长满青苔,年老多病之人哪有好心情。头发短而乱,从头上白白地生长,重阳节偏偏在雨中到来。黄精在贫瘠的土地上白白锄种,仰望北斗,身首正对着沧江回转的方向。幸亏有菊花知晓我这老人,在东篱深处依傍着酒杯盛开。醉倒在江头枕着石头入眠,清风刚刚吹到竹门旁边。早就听闻世间诸事都如春天的梦一样虚幻,怎肯让江中的落花送走暮年时光。凤凰与河图蕴含着皇极的道理,在西江之南的大海边有钓鱼船。狂放地高歌,急忙起身披衣而坐,今夜梧桐树下的月亮格外圆。
一种药用植物,可用于养生,这里表达诗人在贫瘠土地上劳作种植黄精却无收获,暗示生活的不如意。;凤鸟与河图都是古代的祥瑞之物,传说与治国的大道有关,这里用以表达诗人对世事哲理的思考。
从文学手法上看,首联‘柴门两月闭苍苔’通过描写柴门紧闭、苍苔生长的景象,用环境描写来烘托出诗人老病孤独的处境,奠定了全诗的孤寂氛围。颔联‘短发乱从头上白,重阳偏是雨中来’中,诗人以‘短发白’这一自身形象特征与‘重阳雨’的景象相结合,将自身的衰老与重阳节的萧索氛围相映衬,对比感强烈。颈联‘黄精瘦地锄空把,北斗沧江首正回’,‘黄精’与‘瘦地’的搭配写出劳作的无果,‘北斗’与‘沧江’构建出宏大而寂寥的空间感。尾联‘狂歌急起披衣坐,今夜梧桐月倍圆’,‘狂歌’‘急起’等动作描写,与‘梧桐月倍圆’的静谧景象形成动静相衬,表达出诗人复杂的情绪。 在情感表达方面,整首诗表达出诗人年老多病的孤独、苦闷之感,如‘老病何人得好怀’直接倾诉。但同时又有不甘老去,对生活抱有希望与旷达的一面,像‘赖有黄花知老子,东篱深傍酒杯开’借菊花与酒来抒发自己的情感,‘蚤闻世计皆春梦,肯放江花送老年’体现出诗人看透世事又不甘被时光轻易打发的心境。 在意境营造上,诗中融合了柴门、苍苔、重阳雨、黄精、北斗、沧江、黄花、东篱、江花、梧桐月等多种意象,构建出一个孤独、萧索又带有一丝旷达的意境。 主题思想上,主要展现了诗人老病之身面对时光流逝、世事如梦时的复杂情感,既有孤寂与苦闷,又有旷达与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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