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城至大别寺题壁
明 · 袁宏道 · 诗词
原文
汉阳山上闲峦少,汉阳城中人又老。
娟眉雪齿竞浮荣,几人头上无青草。
荒坟如粟秋山下,嗷嗷鬼母诉长夜。
山中老矣头佗行,白骨堆中起精舍。
汉阳城,如掌大,壮士激矢穿城过。
试登高阁数行人,阔帽青衫凡几个。
译文 / 白话释义
汉阳山上空着的山峦很少,汉阳城中的人又逐渐老去。那些眉清目秀的人竞相追逐虚荣,有几个人头上还没长出白发呢?荒坟就像秋山下的粟米一样多,鬼母在长夜里嗷嗷哭诉。山中已经老去的人低头蹒跚而行,在白骨堆中建造起精舍。汉阳城像手掌般大小,壮士射箭能穿过这座城。试着登上高阁数过往的行人,头戴阔帽身穿青衫的能有几个呢?
注释
形容眉毛秀美,这里代指美貌的人。;虚荣,表面上的荣耀。;低头蹒跚行走的样子。‘头佗’形容低头的状态。;这里指佛寺。;快速射出的箭。
赏析
从文学手法上看,此诗运用了对比的手法,如‘汉阳山上闲峦少,汉阳城中人又老’将山的状态和人的状态对比,突出了时光的无情。‘荒坟如粟秋山下,嗷嗷鬼母诉长夜’描绘出一幅荒坟遍地、鬼哭长夜的凄惨景象,画面感极强。在情感表达方面,诗中透露出对生命易逝的感叹,如‘几人头上无青草’,也有对世间虚荣的批判,像‘娟眉雪齿竞浮荣’。在意境营造上,通过描写汉阳城的景象,如荒坟、老城中的人等,营造出一种萧索、凄凉、衰败的意境。主题思想上,反映了对人生无常、世间虚荣的深刻思考以及对城市中人们生存状态的一种悲悯情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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