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塞曲
明 · 沈炼 · 五言
边塞之上征战伤亡惨重,将军大多怯懦畏战。北方的胡人如迅疾的闪电奔驰而来,大宛马快如流星般掠过。试问那些身居高位的权贵之人,是谁造成了这样的灾祸。风度翩翩的游侠少年,持剑从乡里出来。他们心怀忠贞如同白日高悬,然而当时阴谋诡计却也同时兴起。拉弓不需要多强,骑马不需要多好。可贵的是内心纯洁,像秋霜一样刚正壮烈。我生来就知道有死亡,生死都是前世注定。何必痛苦地徘徊,跟从他人学那些奸邪谄媚之事。
汉代时匈奴人自称为天之骄子,后泛指强盛的边地民族。;古代西域大宛所产的名马。;指居高位、享厚禄而无所作为的官员,出自《后汉书·党锢传·范滂》‘吾欲使汝为恶,则恶不可为;使汝为善,则我不为恶。’遂去之。 滂后事释,南归。始发京师,汝南、南阳士大夫迎之者数千两。同囚乡人殷陶、黄穆亦免俱归,并卫侍于滂,应对宾客。滂顾谓陶等曰:‘今子相随,是重吾祸也。’遂遁还乡里。 初,滂等系狱,尚书霍谞理之。及得免,到京师,往候谞而不为谢。或有让滂者。滂曰:‘昔叔向婴罪,祁奚救之,未闻羊舌有谢恩之辞,祁老有自伐之色。’竟无所言。 建宁二年,遂大诛党人,诏下急捕滂等。督邮吴导至县,抱诏书,闭传舍,伏床而泣。滂闻之,曰:‘必为我也。’即自诣狱。县令郭揖大惊,出解印绶,引与俱亡。滂曰:‘滂死则祸塞,何敢以罪累君,又令老母流离乎!’其母就与之诀。滂白母曰:‘仲博孝敬,足以供养,滂从龙舒君归黄泉,存亡各得其所。惟大人割不可忍之恩,勿增感戚。’母曰:‘汝今得与李、杜齐名,死亦何恨!既有令名,复求寿考,可兼得乎?’滂跪受教,再拜而辞。顾谓其子曰:‘吾欲使汝为恶,则恶不可为;使汝为善,则我不为恶。’行路闻之,莫不流涕。时年三十三。 郡中中人以下,莫不归怨于侯览。其后黄巾贼起,汉室大乱,始悔不纳滂言。 论曰:李膺振拔污险之中,蕴义生风,以鼓动流俗,激素行以耻威权,立廉尚以振贵势,使天下之士奋迅感概,波荡而从之,幽深牢破室族而不顾,至于子伏其死而母欢其义。壮矣哉!子曰:‘道之将废也与?命也!’ 范滂传中的‘汝今得与李、杜齐名,死亦何恨!既有令名,复求寿考,可兼得乎?’,这里用食肉徒来批判那些只知享乐而无作为的官员。;乡里,古代城镇中有围墙的住宅区。;这里指权谋、机诈。
从文学手法来看,此诗采用直叙的方式,如‘边塞苦杀伤,将军多怯懦’直接描述边塞的惨状与将军的懦弱,毫不隐晦。在情感表达上,既有对边塞战争状况的痛心与不满,又有对忠贞之士的赞美,还有对命运的坦然以及对奸邪的不屑。在意境营造方面,前几句描绘出边塞紧张的战争画面,如‘天骄迅电驰,宛马流星过’,以‘迅电’‘流星’来形容敌人的迅速,营造出一种紧张危险的氛围。主题思想上,反映了边塞战争的黑暗、对忠义的推崇、对命运的豁达以及对世风日下的批判。整首诗语言质朴,情感丰富,直接表达出诗人对边塞之事、社会风气等多方面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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