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韵寄松江张隐君

明 · 程敏政 · 七言律诗

原文
都城相别几年馀,何日追随长者车。
旧语有缘陪玉屑,新诗无力报琼琚。
山中酒熟长开社,海上鸿归一寄书。
白发可能忘帝力,时应飞梦绕宸居。
译文 / 白话释义

在都城分别已经过去好几年了,什么时候才能追随您(长者)的车驾呢。以前有缘分相伴听您高谈妙论(玉屑借指美好的文辞),新写的诗却没有能力回报您美好的馈赠(琼琚,美玉,这里指对方赠予的美好事物)。山中酒酿好了常常举办诗社活动,海上来的鸿雁归返时请寄来书信。头发白了难道会忘记帝王的恩泽,常常应该在梦中还围绕着帝王的居所。

注释

玉的碎末,常比喻美好的文辞。这里指高雅的谈论。出自《论衡·书解》‘口谈道德,志在仁义, 大贤鸿儒,误与伐阅富人者同,失实离本,蔽善而不称,必以文墨验之,则人冀望于书策者少。 章句之生,不览古今,论事不实。 岂徒转相放效, 名作书抄也? 浮妄虚伪,没夺正是,心愤涌,笔手扰,安能不论? 论则考之以心,效之以事,浮虚之事,辄立证验。 辞不能及,皆在于笔,笔不能及,皆在于言。 好谈论者,增益事实,为美盛之语;用笔墨者,造生空文,为虚妄之传。 听者以为真然,说而不舍;览者以为实事,传而不绝。 不绝,则文载竹帛之上;不舍,则误入贤者之耳。 至或南面称师,赋奸伪之说;典城佩紫,读虚妄之书。 明辨然否,疾心伤之,安能不论? 孟子伤杨、墨之议大夺儒家之论,引平直之说,褒是抑非,世人以为好辩。 孟子曰:‘予岂好辩哉?予不得已也!’今吾不得已也!虚妄显于真,实诚乱于伪,世人不悟,是非不定,紫朱杂厕,瓦玉集糅,以情言之,岂吾心所能忍哉? 卫骖乘者越职而呼车,恻怛发心,恐上之危也。 夫论说者闵世忧俗,与卫骖乘者同一心矣。 愁精神而幽魂魄,动胸中之静气,贼年损寿,无益于性。 祸重于颜回,违负黄、老之教,非人所贪,不得已,故为《论衡》。 其文盛,其辩争,浮华虚伪之语,莫不澄定。 没华虚之文,存敦厖之朴,拨流失之风,反宓戏之俗。 使事不 绝, 物无弃才, 功立而身不见害, 非徒色美、 皮厚、 肉肥, 调甘、 香、 滑、 熟, 使人适口也; 器便、 用适, 工巧、 节财, 使人便乐也; 经传之文, 贤圣之语, 命意宏深, 辞语婉妙, 使人思之, 探其幽微, 索其隐义, 考其优劣, 论其是非, 使有高才、 博见、 明理、 识性者, 皆乐而好之, 读而悦之, 观而美之, 传而广之, 守而坚之, 非徒耳目之欲, 口腹之乐也; 虽为文墨, 若玉屑之在目, 珠玑之在口, 使人爱而不舍, 赏而不厌, 此论衡之文也。;精美的玉佩,比喻美好的事物,这里指友人赠予的美好事物。出自《诗经·卫风·木瓜》‘投我以木瓜,报之以琼琚。匪报也,永以为好也!’;:帝王居住的地方。宸,封建时代指帝王住的地方。如‘宸翰(帝王的书迹)’等。

赏析

从文学手法上看,首联采用设问的手法,‘都城相别几年馀,何日追随长者车’,通过对分别时长的感慨和对再次相见的期待,奠定全诗的情感基调。颔联运用典故,‘玉屑’‘琼琚’都是化用典故来指代高雅的谈论和美好的酬赠,使诗句富有文化内涵。情感表达方面,既有对友人的思念与钦佩之情,如‘旧语有缘陪玉屑,新诗无力报琼琚’,又有对帝王的感恩,‘白发可能忘帝力,时应飞梦绕宸居’。在意境营造上,‘山中酒熟长开社,海上鸿归一寄书’描绘出一幅山中酒熟、诗社欢宴,海上鸿雁传书的画面,富有生活气息又带有淡淡的思念。主题思想主要围绕着对友人的思念、感恩帝王恩泽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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