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韵柳子玉郎中见寄
宋 · 苏辙 · 七言律诗
新年的时候才刚刚认识您,看我身上满是世俗的尘埃。没能每天都听您高谈雄辩,在往来书信中表达亲情友情,我心中有愧。早就听闻您在写作上的功力无人可比,还想在诗坛上追随着您。等到您进入城中应该会少有闲暇时光,之前约定相随相伴不知怎么样了。
衣服的前襟,读音:jū;比喻写作文章。如南朝梁简文帝《〈与湘东王书〉序》:‘时有效谢康乐、裴鸿胪文者,亦颇有惑焉。何者?谢客吐言天拔,出于自然,时有不拘,是其糟粕;裴氏乃是良史之才,了无篇什之美。是为学谢则不届其精华,但得其冗长;师裴则蔑绝其所长,惟得其所短。谢故巧不可阶,裴亦质不宜慕。故胸驰臆断之侣,好名忘实之类,方分肉於仁兽,逞郤克於邯郸,入鲍忘臭,效尤致祸。决羽谢生,岂三千之可及;伏膺裴氏,惧两唐之不传。故玉徽金铣,反为拙目所嗤;《巴人》《下里》,更合郢中之听。《阳春》高而不和,妙声绝而不寻。竟不精讨锱铢,核量文质,有异巧心,终愧妍手。是以握瑜怀玉之士,瞻郑邦而知退;章甫翠履之人,望闽乡而叹息。诗既若此,笔又如之。徒以烟墨不言,受其驱染;纸札无情,任其摇襞。甚矣哉,文之横流,一至於此!至如近世谢朓、沈约之诗,任昉、陆倕之笔,斯实文章之冠冕,述作之楷模。张士简之赋,周升逸之辩,亦成佳手,难可复遇。文章未坠,必有英绝;领袖之者,非弟而谁?每欲论之,无可与语,思吾子建,一共商榷。辨兹清浊,使如泾、渭;论兹月旦,类彼汝南。朱丹既定,雌黄有别,使夫怀鼠知惭,滥竽自耻。譬斯袁绍,畏见子将;同彼盗牛,遥羞王烈。相思不见,我劳如何!聊因疾隙,略举诸人,及其短长,差可为鉴。若非今古异涂,何由可相去也。又闻湘东有甘蕉叶,可书,此吾欲采以为牒,使君为书之也。及春水生,顿子悟之流,都应衔命。此段文字中提到笔如谢朓、沈约等的写作。;后继之车,引申为追随。
从文学手法上看,首联通过描写自己满身尘埃的形象,与刚刚结识友人形成对比,生动地写出自己的状态和初遇之感。颔联‘谈辩未容朝夕听’侧面烘托出友人的能言善辩,‘情亲空愧往还书’则表达出对友人在书信往来中的情谊回应的惭愧,情感真挚细腻。颈联‘久闻笔阵无前敌’运用夸张手法,极力夸赞友人的文笔高超,‘更拟诗坛托后车’则表明自己想要追随友人在诗坛的脚步,从侧面反映出对友人文学才华的钦佩。尾联以询问相约之事结尾,给人一种意犹未尽之感,也表现出对与友人相聚的期待。整首诗情感表达丰富,既有对初识友人的欣喜,又有对友人的钦佩与愧疚,还有对相聚的期待。在意境上,全诗营造出一种质朴而真诚的氛围,主题思想围绕着与友人的相识相知、对友人的敬佩以及对相聚的盼望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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