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古

清 · 李重华 · 五言

原文
子长愤著书,论或凭胸臆
殷勤表素王,已足称神识
时方贵黄老,经术尚薄蚀
卓然仰高山,先路导其惑
骈罗七十子,附圣为羽翼
遂使弦诵堂,崇祀盛轨则
我嗟卫道人,曾未预配食
盲左既酬功,腐迁何愧色
译文 / 白话释义

司马迁愤懑而著书,言论或许凭借心中的想法。诚挚地表彰孔子(素王),这已经足以称得上是有非凡的见识。当时正尊崇黄老学说,儒家的经术还受到冷落。他卓然屹立令人敬仰,在前面引导人们解除疑惑。他排列了孔子的七十多个弟子,让他们附在圣人身边如同羽翼。于是使得讲学诵读的学堂,尊崇祭祀有盛大的规范。我感叹捍卫儒家道统的人,竟然未能参与配享祭祀。左丘明已经被酬谢功劳,司马迁又有什么惭愧之处呢。

注释

司马迁,字子长,西汉史学家、文学家。;指孔子,汉代的一些儒者认为孔子有王者之德而无王者之位,故称素王。;黄帝和老子的并称,指代黄老之学,是一种道家思想。;指日月相掩食,这里比喻儒家经术被冷落。;并列、罗列的意思。;弦歌和诵读,指学校教育。;捍卫某种思想体系或学说,这里指捍卫儒家学说。;附祭,配享。;指左丘明,相传左丘明失明,故称盲左。;对司马迁的一种略带诙谐的称呼,司马迁曾受宫刑,腐有受宫刑的意思。

赏析

从文学手法上看,这首诗运用了叙事与议论相结合的方式。开篇讲述司马迁著书之事,接着阐述当时的学术环境,如“时方贵黄老,经术尚薄蚀”,通过对比突出司马迁表彰儒家学说的卓识。在情感表达方面,诗中既有对司马迁表彰孔子及儒家学说的赞赏,如“殷勤表素王,已足称神识”,也有对捍卫儒家道统之人未被配享祭祀的不平之感,“我嗟卫道人,曾未预配食”。在意境营造上,通过描述司马迁著书、学术环境等画面,构建出一种古朴、厚重的文化氛围。主题思想上,主要围绕对司马迁的评价、儒家学说的地位以及祭祀配享等文化现象展开讨论,表达了诗人对历史文化现象的深入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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