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下次门人赵元默见寄韵
明 · 苏仲 · 七言绝句
那些传留下来的经典被当作糟粕的传闻纷纷杂杂,回忆起醉倒在山中已经过了好几个春天。料想往年的情味十分美好,夕阳映照下的江口,有刚刚切好的红色鱼鳞(指鲜美的鱼肉)。
传留下来的经典著作。如《后汉书·儒林传序》:‘及光武中兴,爱好经术,未及下车,而先访儒雅,采求阙文,补缀漏逸。先是,四方学士多怀挟图书,遁逃林薮。自是莫不抱负坟策,云会京师,范升、陈元、郑兴、杜林、卫宏、刘昆、桓荣之徒,继踵而集。于是立五经博士,各以家法教授,《易》有施、孟、梁丘、京氏,《尚书》欧阳、大小夏侯,《诗》齐、鲁、韩,《礼》大小戴,《春秋》严、颜,凡十四博士,太常差次总领焉。建武五年,乃修起太学,稽式古典,笾豆干戚之容,备之于列,服方领习矩步者,委它乎其中。中元元年,初建三雍。明帝即位,亲行其礼。天子始冠通天,衣日月,备法驾,盛清道,坐明堂而朝群后,登灵台以望云物,袒割辟雍之上,尊养三老五更。飨射礼毕,帝正坐自讲,诸儒执经问难于前,冠带缙绅之人,圜桥门而观听者盖亿万计。其后复为功臣子孙、四姓末属别立校舍,搜选高能以受其业,自期门羽林之士,悉令通《孝经》章句,匈奴亦遣子入学。济济乎,洋洋乎,盛于永平矣! 然而章句渐疏,而多以浮华相尚,儒者之风盖衰矣。党人既诛,其高名善士多坐流徙,后遂至忿争,更相言告,亦有私行金货,定兰台漆书经字,以合其私文者。熹平四年,灵帝乃诏诸儒正定五经,刊于石碑,为古文、篆、隶三体书法以相参检,树之学门,使天下咸取则焉。初,光武迁还洛阳,其经牒秘书载之二千余两,自此以后,参倍于前。及董卓移都之际,吏民扰乱,自辟雍、东观、兰台、石室、宣明、鸿都诸藏典策文章,竞共剖散,其缣帛图书,大则连为帷盖,小则制为縢囊。及王允所收而西者,裁七十余乘,道路艰远,复弃其半矣。后长安之乱,一时焚荡,莫不泯尽焉。东京学者亦各名家,而守文之徒,滞固所禀,异端纷纭,互相诡激,遂令经有数家,家有数说,章句多者或乃百余万言,学徒劳而少功,后生疑而莫正。郑玄括囊大典,网罗众家,删裁繁诬,刊改漏失,自是学者略知所归。王肃好贾、马之学,而不好郑玄,采会同异,为《尚书》、《诗》、《论语》、《三礼》、《左氏》解,及撰定父朗所作《易传》,皆列于学官。其所论驳朝廷典制、郊祀、宗庙、丧纪、轻重,凡百余篇。时乐安孙炎,受学于郑玄,人称东州大儒。征为秘书监,不就。肃集《圣证论》以讥短玄,炎亦驳肃,互相是非。而马融之徒,亦各为一家之言。魏正始中,立三老五更,虽以尊养,而实无所用,时人谓之虚设。晋初承魏制,置博士十九人。及江左草创,五礼旷坠。元帝即位,始诏有司立学,而未遑制作。时太常贺循上言:‘江左以来,郊祀往往阙略,宗庙之礼亦多乖舛。博士虽立,不备员数,或经学肤浅,或年齿幼弱,其事不中,难以示后。宜详择其人,使行其礼。’于是选太常贺循为博士,而诸儒未之从也。其后以博士草创未就,更令中书侍郎车胤、中书舍人虞喜、太子中庶子谢沈、散骑常侍干宝等,各就所习,撰定《仪礼》、《礼记》、《周官》、《诗》、《尚书》、《春秋》、《左传》、《论语》、《孝经》等书,凡一百五十卷,名曰《晋礼》。宋文帝元嘉中,立儒学,置博士、助教、生员,其课试之法,与汉略同。自晋以来,凡国学所立,皆以儒学为本,虽时有增损,然其大义未之有改也。齐高帝建元元年,诏立国学,置博士、助教各二人,生员百五十人。其课程,《礼》、《乐》、《诗》、《尚书》、《春秋》、《论语》、《孝经》。高帝虽笃好文学,而国学未立,其诸生亦多不至。武帝永明三年,诏立学官,以中书令王俭领国子祭酒,诏俭撰定《礼》、《乐》、《诗》、《尚书》、《春秋》、《论语》、《孝经》等书,凡一百一十卷,名曰《齐礼》。其诸生亦有至者,然其规模气象,不及宋矣。梁武帝天监四年,诏立国学,置博士、助教各四人,生员二百人。其课程,《礼》、《乐》、《诗》、《尚书》、《春秋》、《论语》、《孝经》。武帝笃信佛教,国学虽立,而诸生亦多不至。陈文帝天嘉元年,诏立国学,置博士、助教各一人,生员七十人。其课程,《礼》、《乐》、《诗》、《尚书》、《春秋》、《论语》、《孝经》。后魏道武帝初定中原,虽日不暇给,然颇好经术,及明元帝、太武帝,皆好儒学,立太学,置博士、助教各若干人,生员数百人。献文帝天安元年,诏立乡学,郡县各置博士、助教、生员。孝文帝太和中,诏立国学,置博士、助教各若干人,生员数千人。其后以博士不称职,多所改易。宣武帝正始中,诏立国学,置博士、助教各若干人,生员数百人。其后又有增损。北齐文宣帝天保元年,诏立国学,置博士、助教各若干人,生员二百人。其课程,《礼》、《乐》、《诗》、《尚书》、《春秋》、《论语》、《孝经》。后周太祖初定关中,颇好儒学,立太学,置博士、助教各若干人,生员数百人。武帝保定三年,诏立乡学,郡县各置博士、〈、助教、生员。宣帝大象元年,诏立国学,置博士、助教各若干人,生员数百人。隋文帝开皇九年,平陈之后,诏立国学,置博士、助教各若干人,生员数百人。其课程,《礼》、《乐》、《诗》、《尚书》、《春秋》、《论语》、《孝经》。炀帝大业元年,诏立国学,置博士、助教各若干人,生员数百人。唐高祖武德元年,诏立国学,置博士、助教各若干人,生员数百人。其课程,《礼》、《乐》、《诗》、《尚书》、《春秋》、《论语》、《孝经》。太宗贞观元年,诏立国学,置博士、助教各若干人,生员数百人。其课程,《礼》、《乐》、《诗》、《尚书》、《春秋》、《论语》、《孝经》。高宗永徽元年,诏立国学,置博士、助教各若干人,生员数百人。其课程,《礼》、《乐》、《诗》、《尚书》、《春秋》、《论语》、《孝经》。武后光宅元年,诏立国学,置博士、助教各若干人,生员数百人。其课程,《礼》、《乐》、《诗》、《尚书》、《春秋》、《论语》、《孝经》。玄宗开元元年,诏立国学,置博士、助教各若干人,生员数百人。其课程,《礼》、《乐》、《诗》、《尚书》、《春秋》、《论语》、《孝经》。自唐以来,凡国学所立,皆以儒学为本,虽时有增损,然其大义未之有改也。;酒滓、豆渣等粗劣食物,比喻废弃无用的事物。如《庄子·天道》:‘君之所读者,古人之糟粕已夫!’;细切的肉。《说文》:‘脍,细切肉也。’在诗中形容将鱼肉切成薄片,可指制作鲜美的鱼肉菜肴。
从文学手法上看,首句‘遗经糟粕浪相闻’使用了反语,将遗经被视为糟粕这一现象提出,引人深思。次句‘忆醉山在几度春’由虚转实,从议论到回忆,过渡自然。情感表达上,既有对往昔美好时光的怀念,怀念那醉卧山中的日子,又隐隐透露出对当下一些现象(遗经被误解为糟粕)的不满。在意境营造方面,‘夕阳江口脍红鳞’描绘出一幅极富生活气息的画面,夕阳下的江口,红色的鲜鱼被做成菜肴,充满了闲适惬意之感。主题思想上,既有对往昔美好记忆的珍视,也有对文化传承中不良现象的一种批判反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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