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杭州瓜尔佳氏节孝忠义合传乃金梁希侯家乘
清 · 郑孝胥 · 七言绝句
一个家族的操守气节在当时闪耀光辉,追述起来真的是字字含悲。谁有着这种古雅的令人伤心的情怀呢?正好把忠义纳入心中。
指人的气节和操守,在古文中常用来形容人的品德高尚,坚守正义等,如《韩非子·五蠹》中有‘其剑者聚徒属,立节操,以显其名,而犯五官之禁。’;这里指情怀、心意,古文中常见,如《宋书·谢灵运传论》‘自汉至魏,四百余年,辞人才子,文体三变。相如巧为形似之言,班固长于情理之说,子建、仲宣以气质为体,并标能擅美,独映当时。是以一世之士,各相慕习,原其飙流所始,莫不同祖《风》《骚》。徒以赏好异情,故意制相诡。降及元康,潘、陆特秀,律异班、贾,体变曹、刘,缛旨星稠,繁文绮合,缀平台之逸响,采南皮之高韵。遗风余烈,事极江右。有晋中兴,玄风独振,为学穷于柱下,博物止乎七篇,驰骋文辞,义殚乎此。自建武暨乎义熙,历载将百,虽缀响联辞,波属云委,莫不寄言上德,托意玄珠,遒丽之辞,无闻焉尔。仲文始革孙、许之风,叔源大变太元之气。爰逮宋氏,颜、谢腾声。灵运之兴会标举,延年之体裁明密,并方轨前秀,垂范后昆。若夫敷衽论心,商榷前藻,工拙之数,如有可言。夫五色相宣,八音协畅,由乎玄黄律吕,各适物宜。欲使宫羽相变,低昂互节,若前有浮声,则后须切响。一简之内,音韵尽殊;两句之中,轻重悉异。妙达此旨,始可言文。至于先士茂制,讽高历赏,子建函京之作,仲宣灞上之篇,子桓浮海之制,公干从军之什,斯皆五言之警策,六义之渊薮,学诗者之楷模,作文者之规绳。然自近代以来,文贵形似,窥情风景,钻貌草木,吟泳所发,志惟深远,体物为妙,功在密附。故巧言切状,如印之印泥,不加雕削,而曲尽其态。是以诗人莫不好此,而遗彼,莫不为近而弃远,故能文者多,能诗者少。怀抱如此,故自弃于时,而不得用。’
从文学手法上看,首句直接点明主题,‘一门节操照当时’,以简洁明快的语言勾勒出瓜尔佳氏家族的节操如同光照当时的形象,直抒胸臆。‘追述真成字字悲’一句则进一步深入情感,一个‘悲’字奠定了全诗的感情基调,说明在追述家族事迹的时候满是悲戚之感。从情感表达来说,既有对瓜尔佳氏家族节操忠义的敬仰,又透露出追述者内心的悲伤情绪。在意境营造方面,全诗营造出一种肃穆、悲壮的氛围,读者仿佛能看到作者在怀着敬重与哀伤的情绪去讲述家族的忠义事迹。主题思想上则是对瓜尔佳氏家族节孝忠义的赞颂与缅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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