赴汀
明 · 张宁 · 五言律诗
多年来在湖海间漂泊,妻子儿女跟着我已疲惫不堪。只要有道义在,贫穷并非坏事,因为才能疏浅而被疏远倒也适宜。犹豫不决实在让自己感到羞耻,得失就听任时运安排吧。唯有老父亲还健在,临行时泪水如雨水般落下。
多年,连年。;犹豫不决。出自《楚辞·离骚》‘欲从灵氛之吉占兮,心犹豫而狐疑;巫咸将夕降兮,怀椒糈而要之;百神翳其备降兮,九疑缤其并迎;皇剡剡其扬灵兮,告余以吉故;曰:勉升降以上下兮,求矩矱之所同;汤禹俨而求合兮,挚咎繇而能调;苟中情其好修兮,又何必用夫行媒;说操筑于傅岩兮,武丁 建而举之;吕望之鼓刀兮,遭周文而得举;宁戚之讴歌兮,齐桓闻以该辅;及年岁之未晏兮,时亦犹其未央;恐鹈鴂之先鸣兮,使夫百草为之不芳;何琼佩之偃蹇兮,众薆然而蔽之;惟此党人之不谅兮,恐嫉妒而折之;时缤纷其变易兮,又何可以淹留;兰芷变而不芳兮,荃蕙化而为茅;何昔日之芳草兮,今直为此萧艾也;岂其有他故兮,莫好修之害也;余以兰为可恃兮,羌无实而容华;委厥美以从俗兮,苟得列于众芳;椒专佞以慢慆兮,樧又欲充夫佩帏;既干进而务入兮,又何芳之能祗;固时俗之流从兮,又孰能无变化;览椒兰其若兹兮,又况揭车与江离;惟兹佩之可贵兮,委厥美而历兹;芳菲菲而难亏兮,芬至今犹未沫;和调度以自娱兮,聊浮游而求女;及余饰之方壮兮,周流观乎上下;灵氛既告余以吉故兮,历吉日乎吾将行;折琼枝以为羞兮,精琼爢以为粻;为余驾飞龙兮,杂瑶象以为车;何离心之可同兮,吾将远涉而求索;屯余车其千乘兮,齐玉轪而并驰;驾八龙之婉婉兮,载云旗之委蛇;抑志而弭节兮,神高驰而不顾;奏《九歌》而舞《韶》兮,聊假日以媮乐;陟升皇之赫戏兮,忽临睨夫旧乡;仆夫悲余马怀兮,蜷局顾而不 得;乱曰:已矣哉!国无人莫我知兮,又何怀乎故都;既莫之能与为理兮,又何从乎众兆;进不入以离尤兮,退将复修吾初服;制芰荷以为衣兮,采芙蓉以为裳;不吾知其亦已兮,苟余情其信芳;高余冠之岌岌兮,长余佩之陆离;芳与泽其杂糅兮,唯昭质其犹未亏;忽反顾以游目兮,将往观乎四荒;佩缤纷其繁饰兮,芳菲菲其弥章;民生各有所乐兮,余独好修以为常;虽体解吾亦无悔兮,岂余心之可惩;女媭之婵媛兮,申申其詈予;曰:鲧婞直而亡身兮,终然夭乎羽之野;汝何博而好修兮,纷独有此姱节;薋菉葹以盈室兮,判独离而不服;众不可户说兮,孰云察余之中情;世并举而好朋兮,夫何茕独而不予听;依前圣以节中兮,喟凭心而历兹;济沅湘以南征兮,就重华而陈词;启《九辩》与《九歌》兮,夏康娱以自纵;不顾难以图后兮,五子用失乎家巷;羿淫游以佚畋兮,又好射夫封狐;固乱流其不济兮,浞又贪夫厥家;浇身被服强圉兮,纵欲而不忍;日康娱而自纵兮,厥首用夫颠陨;夏桀之常违兮,乃遂焉而逢殃;离娄之明,瞽者不能见;鲁班之巧,拙者不能为;夫心之不同,有如其面;故有志者,事竟成;破釜沉舟,百二秦关终属楚;苦心孤诣,三千越甲可吞吴;依违两可,模棱两可,其义相近。
这首诗意境较为沉郁。从写作手法上看,首联通过‘频年’‘倦相随’直接描述多年漂泊的状态以及家人的感受,直白而真切。颔联运用议论,表达对贫穷和才疏的豁达态度,富有哲理。颈联‘依违真自耻’表达了诗人对自己在某些事情上犹豫不决的自责,‘得丧任时为’又体现出一种顺应时运的无奈。尾联通过‘独有严亲在’点明自己临行落泪的一个重要原因是牵挂老父亲,情感真挚动人。整首诗情感表达丰富,既有对家人的愧疚,又有对自身境遇的感慨,还有对人生态度的思考,主题思想围绕着诗人的生活境遇、人生态度以及亲情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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